要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以后,再开招待会,是吗?赵江明白了诗从阳的意思,估计他又是有了什么小小的计划吧?
“是,都听少爷的。”赵江向诗从阳保证着。
诗从阳点了点头,而是直接回家。当他到家的时候,屋里已经是一片漆黑。
康心砚应该是已经睡了,他好不容易回来,却没有见到康心砚,心里很失落。
不过,明天就好了。诗从阳这一夜没有怎么睡,在天一亮,让赵江与他去办一件正事。
待到了时间后,就到了公司,召开记者会。
一切顺利进行,也让时家的人,公司的某些人皆是措手不及。
他们不知道从前不肯这么帮的诗从阳,为什么会忽然间改了主意,但绝对不是好事。
诗从阳清了清嗓子,看着眼前的那些记者,问题是一个一个的回答。
“是的,我已经改回‘时’姓,以后恐怕不会再是诗从阳,而是时从阳。”
哇,他在笑?记者对着他的笑容一顿拍,毕竟想要看到现在时家这位当权的总裁的笑容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康小姐的确是将股份全部转移到我的手里,是希望我以后可以更顺利的展开工作。”他继续笑着说。
“时先生。”有记者问,“康小姐是愿意的吗?”
“当然愿意。”他笑着转过头,“毕竟我的就是她的,她的还是她的,我们不分彼此。”
“公司在接下来会有什么大变动吗?”有记者站了起来。
康心砚将股份忽然全部归还,诗从阳还回了“时”姓,似乎有一种预示吧。
“有!”他毫不犹豫的点着冰,说,“等到我和心砚结婚的时候,希望各位能来。”
他们的婚事,是不会变动的。新闻很快上了网络,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得特别的清楚。
无非是康心砚将股份交到了他的手中,而他们的婚约没有发生任何改变。
康心砚只是看着手机上的新闻,轻轻的皱了皱眉头。
因为他们都是心知肚明,她没有将股份还回去。
她更没有想到的是,他最终还是改回了“时”姓。
康心砚轻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“小姐。”李晓站在康心砚的面前,“您今天要做什么?”
“让他签协议。”康心砚毫不客气的说,“如果不肯签,以后就不要见面了。”
如果让公司的某些人知道,她的股份依然在手中,会造成许多麻烦的。
“知道了,康小姐。”李晓答应着,离开了。
康心砚看着忙碌的李晓,心里很不安。她将股份还回去,是想要和他好好的谈一谈。
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,时维淇会盯着他的。的确,时维淇也知道了消息。
她拍着桌子,大叫着,“康心砚是个蠢女人,解除婚约啊,为什么要把股份还给他?”
如果康心砚的手里没有了股份,她还留着康心砚有什么用?
佣人一直想要让时维淇平静下来,可是时维淇尖叫着,快要气得晕过去了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,放着好好的钱不肯拿,非要给她找麻烦。
“你有什么生气的?”维昆站在门口,看着时维淇,冷冷的问。
时维淇理所当然的说,“当然很生气,如果她没有将股份归还,和你结婚,那股份就是你的,全部到手了,现在可好,我们还要再去争。”
维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争什么,可是看着时维淇的样子,连最后的疼爱都要磨没了。
“这和我们没有关系了。”维昆说,“你好好休养,以后也不要乱来。”
“我没有乱来。”时维淇对着维昆的背影尖叫着,“是你太不争气了。”
维昆深吸口气,不再理会气得要晕了头的时维淇,直接离开。
他不仅仅要离开,而要切断时维淇的疗养费用。
如果想要他在乎的人安全,又不想要伤害到时维淇的性命,只能是将时维淇带走。
除此之外,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石头,杀了康心砚。”时维淇忽然冷静的说。
“小姐?”石头很吃惊。
当初是时维淇不想对付康心砚,现在改变主意了?
“没有用的女人,为什么要留着?”时维淇说,“还有刚刚改姓时的那个男人,也要杀了他。”
“知道了,小姐,我马上去做。”石头全都听时维淇的,只要时维淇说要动手,他就一定会动手。
时维淇是真的气坏了,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办法,改变这一切。
无论他们是谁,最后都只能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