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大新闻,康家大少爷在相亲。
“小姐,要不要收拾一下?”李晓担心的看着。
康心砚看了李晓一眼,认真的考虑之后,否则了这样的想法。
“不,让他们去写,去说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们不要管了。”
不管吗?这对于康子墨的形象未必明显好处的。
康子墨通过几年的努力,将自己的形象进行了扭转,最后如果因为这样的报道,又被打回了原形,恐怕是得不偿失吧。
“你不用管了。”康心砚再一次说,“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去。”
李晓尴尬不已,走出了办公室。
康心砚看着桌子上摆的杂志,心里有数。
这应该是康子墨放出去的消息吧,他这是在做着最后的尝试,如果最后失败了,恐怕他也不会再过多的纠缠。
康心砚对此,选择支持康子墨。
当康心砚离开公司回家时,维昆特意来接她。
康心砚看着维昆,想到多年以来的支持,心情特别的低落。
“你是要走了吧。”康心砚说,
维昆笑了笑,“是的,要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时家的事情了。”康心砚说,“这是你的责任,你最终是要肩负起来的。”
“小姐,我送你回家。”维昆说,“明天就回国了。”
“好。”康心砚点了点头,上了车。
维昆在路上对康心砚说了许多事情,都是关于他与他的家庭的。
康心砚没有想过,维昆面对着时家的那些事情,只有厌烦,选择了逃避。
可是他的父母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,特别是他的爸爸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,而失了双腿以后,只想着要报复家人。
“我可以确定,真的是意外。”维昆笑着说,“时家人多少都会受到过别人的算计,但是我爸爸的却是真正的意外,但是他完全不肯相信。”
他认为是有人害他,谁都改变不了。
“你的胜算是多少。”康心砚忽然问。
“没有多少。”维昆说,“我一直不肯回去,也不知道是谁当家呢。”
的确,查也查不出来。
“如果加上时家在国内的公司呢?”康心砚问。
维昆愣了愣,忽然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。
康心砚是打算帮他的,对吗?
“谢谢康小姐有这样的一份心。”维昆温和护送,“不过,我是拒绝的。”
拒绝?为什么?难道多一份帮助不好吗?
康心砚疑惑的看向维昆,好像是没有明白他的心情。
“我是希望靠自己的努力,保护家人,但是不希望他们再继续参与。”维昆说,“时家变成了这样,还有必要坚守吗?”
有吗?康心砚不知道。
“如果他们愿意,我会带着他们离开。”维昆说,“如果他们不愿意,那我就陪着他们吧。”
只是陪着。
康心砚没有说话,只是心里酸酸的。
“康小姐,如果有一天,我失去了时家的支撑。”维昆笑着问,“你可以收留我吗?”
“可以。”康心砚笑着。
她的回答很痛快,却也是在维昆的意料之外。
“康小姐。”维昆轻声的提醒着康心砚,“你的丈夫时安白,有可能是被我妹妹设计而死的。”
康心砚的心颤了颤,一股涩意涌上。
“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依然愿意收留我吗?”维昆问。
“你是你,他们是他们。”康心砚说。
维昆没有再说话,只是苦笑着。
不知道是康心砚太过“善良”,还是将人分得太清楚。
康心砚的回答令维昆出乎了意料,却又像是在意料之中。
“谢谢你,康小姐。”维昆说,“这是送给小姐的礼物。”
礼物?康心砚诧异的看着维昆,却看到维昆拿出一枚发夹。
“这是……”康心砚纳闷。
“您的生日礼物,我原本就是打算等小姐回来时,送给您的。”维昆说,“可是家里面的事情太多,竟然让我把它忘记了。”
康心砚不由得一笑,看着那枚精致的发夹,倒是五味杂全。
“我可以帮小姐带上吗?”维昆小心的问。
他都要走了,不是吗?
康心砚想到他这么多年的付出,忍不住的点了点头,“好,你帮我吧。”
维昆小心翼翼的将发夹带到康心砚的头发上,笑着说,“还真的是有点配不上小姐的。”
“不会,很好。”康心砚笑着,“一路顺风。”
“谢谢小姐。”维昆先下了车,绕到另一边,将康心砚的车门打开。
这是他离开之前,最后能做的。
因为,他和康心砚的心里都明白,他以后回来的可能性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