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远远的驶离。
康心砚的眼神渐渐的暗淡,原来分别来得这么突然,让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
她想着,正准备回家时,却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。
是谁?康心砚忍不住的看了看四周,但是没有任何发现。
有可能是她最近的精神太脆弱了吧?
康心砚猜测着,揉了揉头发,最后往回走着。
在她要走进大门时,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你!”康心砚一回头,看到熟悉的脸。
竟然是诗从阳?
诗从阳二话不说,直接将康心砚的头发的发夹拿了下去。
好疼!康心砚的头发还被扯走了几根。
“诗先生,你疯了吧。”康心砚恼火的吼着。
诗从阳深深的看了康心砚一眼,直接针康心砚扛了起来。
“你疯了,快把我放下来。”康心砚不停的踹着,却被诗从阳按住了腿,再也不能动弹。
“王妈,快……”康心砚才刚刚要求助的时候,诗从阳已经带着康心砚走到了对面的别墅。
这里对于康心砚来说,曾经是一场非常可怕的噩梦。
康心砚在注意到诗从阳将她带的地方以后,迅速的安静下来,惊恐的看着诗从阳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康心砚在诗从阳的肩膀上晃了晃,颤着声音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诗从阳说,“兴许是想要绑架你。”
康心砚再一次抖了抖,虽然知道诗从阳的话不可能是真的,但还是有点害怕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那么做的。”诗从阳说,“只是有点不痛快。”
他不痛快,关她什么事儿?
康心砚在心里恼火的想着,最后却紧咬着嘴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。
诗从阳将康心砚放在了沙发上,同时顺手脱掉了康心砚的鞋。
康心砚连忙想要阻止,却看着诗从阳将她的鞋带走了。
她看着地上的地毯,忽然有点错愕。
这还是她当初来过的房子吗?和从前有着很大的变化。
康心砚还记得时安白为了帮她过生日,特意包下了这里。
那个时候,很里很干净却也很简陋,因为长年无人租住,使得家具都只有摆放的几样。
她也正是在这里,对时安白有了最初步的信任。
不过,现在完全是变成了另一番样子。
华丽不失大方的装修,让这里变成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诗从阳说。
水吗?康心砚倒是真的有点口混,但是又没有胆子去接诗从阳递过来的水。
“你不会是怕我下毒吧?”诗从阳笑着说,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诗先生不会做这些的。”康心砚端过了水杯,但也不过是抿了一口,就放到了一边去。
她依然是坐得笔直,可以看得出来,她是特别的心虚。
“你出国出的这段时间,我也在忙。”诗从阳忽然说,“就差一点儿,就成功了。”
看得出来,诗从阳“很忙”。
他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整洁、精致,但身上却散发出疲惫的气息。
“诗先生可以好好休息。”康心砚的话被诗从阳打断了。
诗从阳笑了笑,仿若是在嘲笑着康心砚的胆小,他往康心砚的身边凑了凑,直接抱住了她。
“你干什么?”康心砚用力的推着他,却发现真的是办不到。
“你听话。”诗从阳按着康心砚的头,轻声的对她说,“我休息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、”
他是真的在休息?
康心砚发现他的力气真的是大得出气,被他抱住的感觉真的不舒服。
她几次想要动一动,脱离开他的双臂时,他都会突然惊醒。
直到确定康心砚依然在身边时,他才人重新闭上眼睛。
康心砚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影响,最后只能是听着她的手机铃声不停的响着。
估计是家里人看她一直都没有回去,有点担心了吧?
康心砚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上,却是无能为力。
她为什么不再挣扎一下,不再反抗一点儿?
康心砚正想着,最后竟然昏昏沉沉的醒在诗从阳的怀中,睡了过去。
她以为自己是太累了,其实是……
在康心砚终于睡过去的时候,诗从阳却睁开了眼睛,抱着康心砚上了楼。
那个对着康心砚的家的房间,被他布置得很温馨。
他将康心砚抱到床上,帮着她脱下了外套,盖上被子以后就下了楼。
诗从阳冷笑着说,“当然不能放过他。”
“其实,他和整件事情没有关系。”时佳人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过来,“没有必要做得这么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