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佳人的公司被查,怎么看好像都和诗从阳脱不开干系。
虽然这是国外的消息,但准确度是很高的。
康心砚接到消息时,靠在椅背上,若有所思。
“康小姐,诗先生约了今天的晚饭。”李晓进来通知了康心砚。
康心砚听到消息时,侧头看向要李晓,说,“我的做法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李晓没有听懂康心砚的意思,呆呆的看着她。
“没事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康心砚扬起手,无力的摆了摆。
李晓只能是答应着,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康心砚眯着眼睛,望着前方,最后随手回复了一封邮件。
这个发件人还是没有回答过她,关于身份的事情。
还真的是挺奇怪的。
“到底是谁把时家的事情,全部都告诉我?”康心砚说,“这个人应该是始终在时家的内部吧?”
她当初想到过许多人,最后都没有什么线索。
她还能认为是谁?
在康心砚想象的时候,接到了康子墨的电话。
“妹妹?你和诗从阳的事情,和却以山说一下吧。”康子墨很郁闷的说,“他应该认为自己和你……”
“他没有这么认为过。”康心砚说,“哥,你也不要误会。”
是真的没有认为过吗?还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?
康子墨知道是不可能劝得动康心砚的,最后只能是叮嘱着康心砚,要小心行事。
看来,康子墨是不会管她的。
那她接下来,是要怎么办呢?
她正想着,又接到了一封邮件,上面的地址当然是康心砚陌生的。
上面只是写了几个字。
康心砚,你认为诗从阳能够保护住你吗?
如果说,将时家消息告诉她的人,是与时家有过节的人。
那现在给她发了邮件的人应该是……
康心砚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,并且可以确定的说,应该是没有弄错的。
她冷冷一笑,竟然也回复了。
时佳人,有本事,直接扛。
对方没有再回复她任何消息,可是这一点在康心砚看起来,却应该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她只是觉得可笑,没有再理会这一封又一封邮件。
直到诗从阳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“今天过得开心吗?”诗从阳来到康心砚的办公室后,仿若是轻车熟路般。
康心砚打量着诗从阳的举动,皱着眉头说,“你来过我的办公室吗?”
啊?诗从阳错愕的看着康心砚,好像是没有理解康心砚的问题。
“我是在问,你来过我的办公室吗?”康心砚重复了一遍,“我觉得你对我这里挺熟悉的。”
“办公室不都是这个样子吗?”诗从阳笑着坐在康心砚的对面,“你慢慢来,我一点儿也不急。”
“诗先生。”康心砚眯着眼睛,很纳闷的问,“为什么最后会是我呢?”
诗从阳摇了摇头,纠正着康心砚,“叫我什么?”
他们现在可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甚至可以说,他们在私底下是订了婚的。
康心砚相当的尴尬,“从阳,我不太明白,你到底在折腾什么。”
“当然是赚钱。”诗从阳很理所当然的说,“难道我是在做慈善?”
他这是在故意在转移话题吧?
康心砚歪着头,恼火的瞪着他,竟然发现自己竟然还真的是……无法反驳呢。
“是有什么事情?”诗从阳拉住康心砚的手,将她扯着绕过了办公室,来到他的面前,“是谁为难你了吗?”
有谁可以为难他吗?
康心砚定定的看着诗从阳,忽然笑着说,“除了你,还有人会为难我吗?”
咦?可以这么说吗?
诗从阳愣愣的看着康心砚,忽然发现康心砚对他的误会是有点深吧?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诗从阳还想要为自己辩解,看到康心砚挑衅的目光,忽然笑着说,“有道理,你说的都对。”
康心砚也忍不住的笑了笑,觉得诗从阳原来也有好说话的时候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诗从阳发现康心砚一直在盯着他的脸在看。
“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。”康心砚实话实说,“一个人的改变,为什么可以这么大呢?”
诗从阳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知道康心砚的意思。
“那要看对方是谁。”诗从阳握着康心砚的手,笑着说,“只要是你就行。”
“可是,我不喜欢你呀。”康心砚倒是很痛快的说,“我不喜欢你们时家人。”
在她的眼中,时家人都太狠了。
他们不仅仅是要对付自己的亲人,对付自己的朋友。
说句不好听的,连自己都未必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