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从阳在康心砚的面前,从来都是有很好的脾气。
“走吧,我饿了。”康心砚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要说,最后都吞了回去。
诗从阳深深的看着康心砚,好像可以从康心砚的眼中,看到许多的内容。
“走不走?”康心砚发现诗从阳是一动不动的,恼火的问。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?时安白那种的?”诗从阳问,“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?”
康心砚轻轻的咬着嘴唇,怒视着诗从阳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非要提及她很想要埋在心里的事情,是吗?
“诗从阳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康心砚怒问着。
“他有什么好的?”诗从阳不理解的看着康心砚,“他没有能力却非要往时家人的身边凑,没有自保能力却要结婚生孩子,最后害的人,不是你吗?”
康心砚猛的甩掉诗从阳的手,冷笑着说,“不对,不是说他好不好,是说没有时家,那有多好。”
诗从阳听着康心砚的话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似的。
康心砚则是扭过了头,直接往门的方向走。
“别生气。”诗从阳在康心砚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时,按住了她的手背,说,“我以后不会再提让你生气的话,好不好?”
“你根本是在故意试探吧。”康心砚毫不客气的说,“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诗从阳苦笑着说,“就是心里不太是滋味,但是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以后都不会吗?康心砚冷冷的看着他。
她也很想要发脾气,给诗从阳一点儿苦头吃。
可是她一想到之前与诗从阳的交易,无非是为了保护姐姐不要受到诗从阳的欺骗,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交易。
她连生气的权力都没有。
“好了,不气了。”诗从阳仿若是没有看到康心砚的目光,而是笑着揉着她的手臂,说,“我保证,以后会对你很好的,走吧?”
哼!康心砚冷哼一声,黑着脸离开。
诗从阳终于松了口气,知道康心砚即使是生气,也不会和她再继续闹脾气。
不要总生气就行。
“康小姐。”李晓抱着文件,站在电梯门前向康心砚打着招呼。
“最近没事,早点下班吧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好的。”李晓很痛快的答案。
诗从阳紧跟上康心砚的脚步,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刹那,忽然抱住了康心砚。
门外的李晓真好看到这一幕,脸顿时变得通红,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捂上。
不过是来不及了呀。
康心砚被诗从阳紧紧的抱在怀中,想要挣脱却是不能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康心砚怒问着他。
“当然是只想让你看着我。”诗从阳毫不客气的说,“你总是看着其他人,让我特别不舒服。”
“你这么勒着我,我也不舒服。”康心砚抬起腿,狠狠的踩向诗从阳的脚背。
诗从阳疼得倒吸口气,迅速的退好了几步。
“你这一天天的,到底要干什么?”康心砚恼火的问,“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是我女朋友。”诗从阳重新将康心砚拉回到身边,“难道不应该亲密一点儿?”
“你!”康心砚怒视着诗从阳。
“你认为自己才是最强大的那一个,不是吗?”诗从阳说,“所以要和我好好的努力。”
康心砚很想要推开诗从阳,可是电梯门却在这个时候,很不合时宜的打开。
康心砚与诗从阳要有多亲密,外人看起来更是放大了好几倍。
“放手。”康心砚恼火的推开诗从阳,理了理衣服,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稍稍的自然一点儿。
诗从阳也不会拆穿康心砚,只是由着康心砚的心情。
等在外面的是康子墨的助理,在看到康心砚和一个有点陌生的男士抱在一起时,已经走到了员工电梯前。
“快走吧。”诗从阳搂着康心砚的肩膀,“今天吃什么,你来决定。”
“我要回家吃。”康心砚不想和诗从阳凑在一起。
“也行啊。”诗从阳笑着说,“都听你的。”
岂有此理!
康心砚伸出手,轻轻的撞着诗从阳的腰间,让他可以稍微正常一点儿。
诗从阳毫不在意的搂着康心砚,一起离开康氏集团。
康心砚有了新男友的消息,很快在康氏集团内传开,估计着这其中会有许多的揣测吧。
他们还以为,却以山会有很大的可能,与康心砚走在一起,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。
不过,从这一天起,康氏集团的人的确没有再见到却以山过来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