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诗从阳笑着,“你说闭眼,我一定会闭上。”
“你!”康心砚发现自己对于诗从阳的赖皮,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“时家的人他们都在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诗从阳说,“他们看到我经常出现在画廊,应该会有很多想法,如果最后做出可怕的事情……”
够了,需要这么威胁着她吗?
康心砚眯着眼睛,对诗从阳的行为恼火不已。
她直接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那是一对对戒,十分的漂亮。
如果这是康心砚喜欢的人送给她的,她应该是很欢喜的接过来。
可是眼前的男人不能算是她喜欢的,甚至是和她有敌对的关系。
康心砚看着戒指,一言不发。
诗从阳将戒指拿到手中,笑着说,“它们是我亲自设计的,很丑,对不对?”
相当的难看。
康心砚在心中想着,眯起来的眼睛,完全的暴露了她的心思。
不过,诗从阳是完全不在意,而是绕过了桌子,来到了康心砚的面前。
“我希望,你会接受。”诗从阳说,“虽然,用上了一些小手段。”
小手段?康心砚对于这个手段的“小”,当真是不敢恭维啊。
诗从阳摸着戒指,忽然跪在了康心砚的面前。
康心砚被吓了一跳,本能的想要跳起来。
诗从阳的手按在康心砚的膝盖上,说,“你答应了,我也要走一个程序的,不是吗?”
是吗?康心砚并不能够确定,轻咬着嘴唇,说不出心里的滋味。
她明明知道应该是要离诗从阳远远的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。
“只是有这样的关系。”康心砚说,“但是你知道,这只是交易……”
诗从阳好像没有听到康心砚的话,而是将戒指为康心砚带上,并且轻声的说,“康心砚,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?”
不!康心砚在心里恼火的说着。
诗从阳也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会听到康心砚的回答,而是又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,塞在了康心砚的手中。
康心砚刚刚拿到它,就看到诗从阳展平着手指,在她的眼中晃了晃。
这……
康心砚咬牙切齿的看着诗从阳上,无论说着什么话,在对着诗从阳的那双眼睛时,莫名的说不出话。
“帮我带上。”诗从阳说,“康小姐,你要敬业。”
去你的敬业。
康心砚紧握着戒指,恨不得将它丢出去。
可是,她不能。
在她和诗从阳相识,并且纠缠上开始,就注定是很难逃走的。
“好。”康心砚下定了决心,最后提醒着诗从阳,“我们今天说的话,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当然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私事。”
“另外,记着你的话,以后时家人中有任何人要伤害我的家人。”康心砚愤愤的看着他,“都算是你的。”
她呀,总是这样。
“好。”诗从阳郑重的点着头。
他看着康心砚拿着那枚戒指,慢慢的帮着他带上。
诗从阳分不清自己的想法,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缺失,忽然被填补上。
呼!带好了。
康心砚在松口气时,禁不住的问一个与她无关的事情。
“你为什么是时家人,却姓诗?”康心砚不太理解。
诗从阳站了起为,却是双手撑在康心砚的两侧。
康心砚坐在椅子上,被迫仰着头,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“一会儿就告诉你。”诗从阳笑着,“可是现在差最后一步。”
最后一步?那还差在哪里?康心砚愣愣的看着从来不按章理出牌的诗从阳,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。
她的心里早就知道,诗从阳要做的事情,到最后是会达成的,却依然是心惊胆颤。
“你不要闹。”康心砚的话被诗从阳堵住。
她原本以为诗从阳只是打算“例行公事”,顺便给她一个些警告。
谁知道,诗从阳却是特别认真的,描绘着她的唇角,将她的唇弄得……湿糊糊的。
康心砚的脑海中警铃大作,不仅没有沉迷其中,相反,是瞪大着一双眼睛。
她看着诗从阳迷醉的闭着眼睛,先是震惊,而后渐渐的眯起眼睛,最后像是生气似的,张开了嘴。
诗从阳微微一震,好像没有想到康心砚会有这样的举动吧?
在他的心里,是认为没有可能的。
这个念头只是在一刹那中闪过,之后,他感觉到了疼痛。
诗从阳忍不住的笑着,无视康心砚咬住了他的唇,却是摸着康心砚的下巴,最后重重的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