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样真的好吗?家里还有其他人呢。
在他们紧紧相拥时,家里的佣人一直低着头,从来就没有说过话。
不过,在门外,有佣人匆匆的离开,又匆匆的回来。
他这样的举动,虽然很匆忙,但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。
他再一次回来时,原本是被赵江发现,却要见康心砚。
“你有事情,不应该是见少爷吗?”赵江冷冷的说。
他们都看得出来,诗从阳不希望康心砚去沾上时家的某些麻烦,所以理所当我原挡在前面。
“只找康小姐。”佣人说。
岂有此理,如果不给他一点儿厉害,还不肯说了?
“赵江,要打人?”康心砚忽然问了一句。
赵江咬牙切齿的收回了拳头,发现有康心砚在的地方,还真的是挺不方便的。
康心砚不是很容易心软的人,但实在是一个太守规则的人。
一个守规则的人,跟着他们在一起,很麻烦。
“我听听他要说的话。”康心砚说。
诗从阳正在书房忙着工作,她趁着空挡,也可以看看这些家里的佣人,都打着什么样的算盘。
“不行。”赵江直接说,“少爷让我直接保护好小姐。”
“你可以跟着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又没有阻止你。”
那也不行啊。赵江在心里想着,但是却看着康心砚走到了沙发前,慢悠悠的坐了下来。
看来,如果不让康心砚去处理这件事情,康心砚是不会死心的。
赵江无奈,只能是跟在康心砚的身边。
康心砚的确不会是拿自己开玩笑的人,她让艾琳达也跟在身边。
佣人站在康心砚的对面,将一个盒子交给了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康心砚问。
“投诚。”佣人实话实说,“时家,诗先生才能走到最后,其他人都不会的。”
恩?康心砚一愣,慢慢的抬起头,看着眼前坚定的男人,“你是说,你要投靠从阳?”
“是!”佣人坚定的说。
康心砚稍稍的想了想,觉得这件事情可不是她可以决定的。
“你难道不应该问问从阳吗?”康心砚笑着提醒着她。
比起她这个“外人”,诗从阳才是真正有决定权的那一个啊。
“有小姐在,就不会有问题。”下人依然坚定。
康心砚看了看他,禁不住的笑了。
诗从阳都给下人这样的错觉了?只有事情直接找她,就可以解决?
“行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康心砚合上了盒子,“前提是,你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在一个屋檐下,都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思,只是稍稍的想一想,都会觉得挺可怕的。
“谢谢康小姐。”佣人说。
康心砚摆了摆手,就让佣人离开了。
“小姐,不能这么处理的。”赵江忍不住提醒着康心砚。
“那要怎么做?”康心砚问。
赵江更多痛快,直接用手刀,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。
康心砚忍不住的知了起来,觉得诗从阳身边的人都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“你以为,武力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吗?”康心砚笑着说,“我告诉你,那是一定不行的。”
她收起了笑容,点着盒子,说,“毕竟,如果直接处理了他,那是打草惊蛇,留着才能有用,知道吗?”
赵江听得似懂非懂。他和诗从阳做事,从来都是直接处理,没有想过什么“打草惊蛇”之类的话。
时家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,他们做起事情时,同样是心狠,完全不会留有任何余地的。
“行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康心砚拿着盒子说,“我去找从阳。”
康心砚没有看看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吗?赵江觉得有必要提醒着康心砚,可是康心砚已经走了。
当康心砚出现在诗从阳的书房外时,诗从阳正好打门要出去。
“心砚。”诗从阳在看到康心砚的一刹那,眼光变得很柔和。
康心砚不是没有看见,只是每一次看见以后,都会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。
他为什么会觉得,她会是那个最适合的人呢?
“我是有东西要送给你的。”康心砚笑着说,“你要不要看看。”
康心砚会送他东西吗?诗从阳的心里稍稍有几分雀跃,但很快压了下去。
可能必不高。可能是康心砚发现某些问题,要交给她吧。
康心砚在走进书房以后,将佣人对她的话,一五一十的全部转达,之后说,“这盒子里面的东西,是打算用在我身上的。”
诗从阳看着康心砚将盒子打开,看到里面是一个一个的分装袋,里面装的是粉状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