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显然,诗从阳直接想到某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是奶粉。”康心砚哭笑不得的说,“而且是质量很好的。”
诗从阳脸上的线条稍稍的柔和,初听到这样的解释时,认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没的东西,又怎么会用在康心砚的身上呢?
诗从阳的心再一次提了上来,瑞对上康心砚的笑容。
“你觉得是有人要对付你。”诗从阳直接说。
康心砚轻笑着,点了点头。
“时佳人。”诗从阳握紧了拳头,“以后,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他不想再让康心砚去处理这些麻烦的事情,他希望都可以交给他。
“没有关系的。”康心砚倒是很坦然,笑了笑,说,“看来,以后要和你在一起,是要经历重重阻碍的,现在就要学起来。”
学这些东西做什么?诗从阳很愤怒,不过是康心砚一再要求,不要打草惊蛇。
否则,诗从阳会直接杀到时佳人的家里,将她给揪出来。
依着康心砚的计划,一连几天都没有问题,而时佳人供应的分装型奶粉,也没有断过。
她就那么肯定,康心砚一定会喝吗?
康心砚不仅没有再离开的事情,反而是与诗从阳同进同出,让整个总部都会觉得,他们的婚期应该是要近了。
“谁说是要近了。”时佳人办公室内大声的叫着,“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在一起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忽然有人对时佳人说。
时佳人打了一个哆嗦,这办公室中分明只有她一个人,是谁在与她说话?
当时佳人转过身时,却看到了时从汤。
“臭小子,怎么是你?”时佳人相当的生气,抓起桌子上的咖喱杯,向时从汤丢过去。
咖喱杯只是砸到了门上,但杯里面滚烫的咖喱,却是淋到了她的手背上。
“疼。”时佳人迅速的抽出纸巾,去探索着手背上的咖喱渍。
气死人了。时从汤迅速的跑到诗从阳的办公室中,将他的恶作剧说了出来。
“你如果实在是不想接手公司的事情,就不要总过来。”诗从阳提醒着他,“如果你总过来,我就要给你安排一些事情了。”
还要做安排?时从汤不过是想要来看看康心砚,但是听到诗从阳的话以后,想要偷偷溜走。
“站住。”诗从阳还没有让时从汤走呢,这个小子就要离开。
时从汤定定的站在那里,一脸的懊恼。
“如果你再打心砚的主意,我会对你不客气的。”诗从阳说。
“我就是对嫂子好奇。”时从汤说,“不过以后绝对不会了。”
康心砚是诗从阳的人,时从汤决定要牢牢的记住。
“你可以去向她打着招呼。”诗从阳低着声音说,“然后就过来。”
“打完招呼,我就要去上课了。”时从汤笑着说,“很重要的课程,再见。”
他还真的是活泼,直接蹦跳的来到了康心砚的办公室外。
康心砚不是来这里办公的,当然不会有人陪在她的身边,向她汇工作。
“大嫂。”时从汤敲门,叫着康心砚。
康心砚里面是安安静静的,一点儿声音都没有。
“大嫂,我是时从汤。”时从汤报上了自己的姓名。
康心砚真的是很冷淡,无论他在外面叫着什么,康心砚都不肯理会。
“大嫂,你陪我聊一会儿吧。”时从汤说,“让我也听听故事。”
他要听故事?哪些故事?时从汤叫了好几遍,大约是感觉到不对劲,忽然飞上一脚,将办公室的门踢开了。
康心砚趴在桌子上,一动不动的。
“大嫂,”时从汤冲了进来,看着康心砚面色发白的趴在桌子上,像是睡着了。
可是,他无论怎么叫,都叫不醒。
“大哥。”时从汤的速度特别的快,几乎是在用最短的时间,就将诗从阳扯到了康心砚的身边。
诗从阳没有等救护车来,直接抱着康心砚去了医院。
当他们匆匆忙忙的离开时,时佳人才慢悠悠的露出了头。
哼哼!时佳人得意的笑着,看着他们离开。
看来,康心砚是要挺不住了吧?
“你放心,我欠你的人情,会还给康氏集团的。”时佳人冷笑着说,“多做几笔生意,就还完了。”
原来,她是这么想的。
时佳人回过头,将自己塞进办公室,再也没有出来过。
诗从阳将康心砚抱进了医院,进行了检查,之后将时从汤赶走。
“大哥,我是可以帮忙的。”时从汤说,“我会武,不会有人算计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