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看到的照片。”却以山将照片交到了康子墨的手中,“你要怎么办?”
“看起来,她过得很好。”康子墨说。
“应该是非常的好。”却以山说,“我觉得,这是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康子墨说,“所以到此为止吧。”
是真的要到此为止吗?却以山一直在盯着康子墨的眼睛看,想要知道康子墨的真实想法。
“是的,我真的是这样想的。”康子墨说,“我和轻雯现在很好,我不希望有人来破坏。”
“当初,你很喜欢她。”却以山提醒着康子墨。
“是,但是我没有说。”康子墨笑着,“她也知道,也没有说。”
两个心知肚明的人,带着这份“知道”,各走一方。
这就等于说,将自己的选择已经告之对方,希望对方尊重了。
“我尊重她的选择。”康子墨笑着说,“不过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行,你知道自己的想法就行。”却以山说,“我只是怕,你又在胡闹,伤了云家的那位小姐。”
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来,云轻雯是真的不错。
“当然,我的心里有数。”康子墨笑着,“心砚看得比你严多了,还让李晓平时汇报我们两个人的约会进展,就怕轻雯被骗呢。”
原来,康心砚也在做这件事情。
“你们都挺关心她呀。”康子墨吃味的说,“你们明明应该站在我这一边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曾经做了太多的错事。”却以山不客气的说,“我们作为你的家人,不希望你再走上犯错的老路。”
这话听起来,真的是让人哑口无言啊。
“不会有错的。”康子墨坚定的说,“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最好是这样的。却以山端起了酒杯,和康子墨碰了碰。
他们一饮而尽,聊起了别的事情。
当康子墨听说却以山认为诗从阳还挺可靠,可能值得康心砚去托付时,还挺吃惊的。
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吗?”康子墨问。
“是,这么认为的。”是是深说,“虽然我不甘心,还找他的麻烦。”
原来在他之前,却以山找过诗从阳了。
“其实我早就知道,我和心砚的可能性真的是很小,除非是心砚真的愿意,否则是不可能的。”却以山说,“你想想,我和诗从阳差在哪里?”
差……哪里?康子墨一时半会还真的是想不明白,只是歪着头,认真的看着他的好兄弟。
却以山笑着说,“首先,他在知道有人伤了心砚以后,是绝对的撕破脸,除了保护你妹妹,就是打击对方。”
是这个道理,康子墨挺满意的。
“之后,他一直会陪在心砚的身边,他在哪里,一定会把心砚带在哪里。”却以山说,“我都看见好几次了。”
哎,让人羡慕啊。康子墨也想要走在哪里,就把云轻雯带到哪里,可是云轻雯在上学,还不行。
“最让我感慨的是。”却以山叹了口气,“他敢把协议交给心砚,同样的东西,我是给不了的。”
这可真的是魄力。康子墨不得不承认,却以山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我呢?”却以山的确是有点醉酒,“如果我的家人和心砚起了冲突,我知道我一定做不好。”
却家已经变成这样,他还是顾着家人的面子,将破事一压再压。
“如果有一天,让我拿出一半的家产,直接交给心砚。”却以山说,“我也办不到。”
更不要提其他的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康子墨说,“诗从阳的确是不错,但是却叫人看不懂。”
他总是觉得,诗从阳会伤害康心砚。
“如果非要说伤害。”却以山苦笑着,“我们根本就是在相互伤害啊。”
哈哈哈!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好兄弟,无论有任何心结,真的是见面直接谈,谈开了就好了。
这样的友情令人羡慕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对话全部都被另一边的诗从阳听得清楚。
诗从阳一直带着耳朵,监听着却以山和康子墨。
虽然这么做不太对,但是他不希望他和康心砚之间,有其他的问题。
即使有问题,也只能是他们两个人的。他将耳机取了下来,乐呵呵的开着车。
只不过,在回到家里以后,他脸上的笑容,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。
真没有意思,什么人都没有。
“少爷。”佣人看到诗从阳的样子,忍不住的说,“要不要请康小姐回来。”
“她以后会天天住在这儿的。”诗从阳闷闷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