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你经常见到鬼?”时从汤在看到时佳人第一眼时,立即就兴奋的问着。
时佳人的手握成了拳头,恨不得直接砸向时从汤的脸。
“姐姐,你要干嘛啊?”时从汤还挺无辜的,“我就是好奇,才问一问的。”
“闭嘴,不许再说话。”时佳人警告着他,“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当心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时从汤不以为然的跑开了,他来公司不过是找诗从阳吃饭,诗从阳在开会,他当然是要走的。
“你站住。”时佳人忽然想到时从汤和康心砚的关系也很不错,连忙想要将时从汤叫住。
不过,时从汤才不会给时佳人这个机会呢,才就逃之夭夭了。
“这个臭小子,吃里扒外。”时佳人愤怒的说。
不过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,时从汤是诗从阳救下来的,和时佳人没有任何关系。
这明明就应该叫做,拎得清。
“诗从阳在哪里?”时佳人直接就问赵江。
赵江看了看会义室的门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你站住。”时佳人喝着。
“时小姐,不好意思,我还有工作。”赵江说完就真的是走了。
太过分了吧?时佳人气得直跺脚,又是无可奈何的。
那又有什么办法?人都走了。时佳人看了看那道门,深吸口气,直接就闯了进去。
她以为会看到公司的高层,平时有来往的人,谁知道……
当时佳人看到坐在面前的人时,忽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。
康心砚的哥哥康子墨。康子墨黑着脸,看起来是因为某些事情,和诗从阳闹得不太愉快。
“有事吗?”诗从阳直接问。
“当然有。”时佳人深吸口气,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儿,“我想要问问公司上的业务。”
“没有时间。”诗从阳直接说。
岂有此理,当着外人的面儿,都不肯给她一点儿面子吗?
“这位就是时佳人小姐吧。”康子墨直接就问。
时佳人愣了愣,应该是没有想到吧?康子墨会直接和他说话?
“是我。”时佳人笑着说。康子墨冷笑一声,“听说,你特别不将我们康家放在眼中,雇人伤我妹妹?”
这话说得真的是够直接的。时佳人愣了愣,扭头看向诗从阳。
诗从阳也是看着她,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虽然,康子墨和诗从阳未必会特别的融洽,但是在康心砚的问题上,必然是“一致对外”。
“那是误会。”时佳人说。
“不会吧。”诗从阳笑着说,“时家人从来都是敢做敢当的呀。”
岂有此理,他不说话不行吗?
“看来你们还有事情要忙,我先出去了。”时佳人第一次体味到,什么叫做灰溜溜。
当她要离开的时候,康子墨很不客气的说,“我就一个妹妹,家里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。”
时佳人面对着康子墨,想走却是走不动。一个人如果狠起来,是真的挺吓人的。
“如果你再敢动手,整个康家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康子墨说。
诗从阳冷冷一笑,显然是与康子墨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当时佳人跌跌撞撞的离开以后,康子墨看向了诗从阳。
“你也是。”康子墨说。
诗从阳收起了笑容,很乖巧的样子。
这样的一个男人扮起乖巧,其实是件挺可怕的事情。
康子墨收了收心,提醒着诗从阳,“虽然,是我妹妹选择了你,但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诗从阳说。
“如果你不能保护好她。”康子墨说,“要记得放手。”
“不会有的。”诗从阳是信心十足。
康子墨正在愤怒的时候,才想到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那份合约是怎么回事?”康子墨说。
如果不是他突然跑到康心砚的办公室去,在李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翻了翻,去找一份文件,恐怕是不会看到那份合约的。
诗从阳知道康子墨说的是什么,笑着说,“啊,聘礼。”
“大手笔。”康子墨冷笑着。
“这是诚意。”诗从阳笑着说,“在我看来,心砚值得这些。”
“哼。”康子墨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,他还有业务,要去和却以山谈呢。
在康子墨离开以后,诗从阳给赵江打了个电话。
找个人,跟着康子墨。康子墨不太可能会突然独自过来,要有人去保护,更重要的是,他要知道康子墨来这里的原因。
那个看起来落荒而逃的时佳人,也有可能会对康子墨不利的。
不过,诗从阳也很快知道,却以山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