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。”康心砚得意的说,“你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诗从阳哭笑不得的看着康心砚得意的样子,往康心砚的身边移了移,“有计划吗?”
“没有。”康心砚摇了摇头,“我有点累,想在家休息。”
“行。”诗从阳点了点头。
他将工作全部推掉,准备在家里好好的陪着康心砚。
康心砚原本还惦记着明天的机票,赵江也偷偷的告诉她已经订好,看起来像是要瞒着康心砚。
最后,到底是瞒着谁?
“我明天要走,不许过来。”康心砚挥着枕头,警告着诗从阳。
“我只是觉得,我没有必要必要分房睡,对不对?”诗从阳抽走康心砚的枕头,抓过了康心砚。
说得好像是有点道理。
康心砚刚刚躺下,睡衣就不见了。
“诗从阳,你在干什么?”康心砚咬牙切齿的问。
“当然是睡觉,快点,不要闹了,明天还有会议呢。”诗从阳抱怨着。
看起来,好像是康心砚想得太多了。
“诗从阳,出去。”康心砚指起了手指,无力的指了指门口。
诗从阳只是咬着康心砚的唇,闷笑一声,是绝对不会理康心砚的。
可怜的康心砚,在被诗从阳的算计中,一步步的被吃掉,而且没有赶上飞机。
康心砚从被子里面伸出手,摸啊摸,摸到了手机。
“干什么?”诗从阳直接将手机抽出。
“不要闹了。”康心砚换了个方向爬,“告诉姐姐,我今天不能到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说,“告诉赵江,取消机票吧。”
“根本没有订机票啊。”诗从阳说。
什么?没有订?康心砚这才意识到,自己应该是从一开始,就被诗从阳算计了。
她张了嘴,认为自己很用力的咬住了诗从阳。结果诗从阳的身上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唉,力气都用光了。康心砚无奈的又缩回了被子里,连手指头都懒得用了。
“你再睡一会儿。”诗从阳蹭了蹭康心砚身上的被子,拿着睡袍进了浴室。
康心砚在没有听到声音之后,就闷闷的抬起头,随即打了一个呵欠。
好困啊。她一栽,又睡着了。当康心砚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都已经中午了。
诗从阳连叫了康心砚好几镒,也没有办法将康心砚从床上挖起来。
“老婆,今天有一件大事,你不能不管。”诗从阳扯着康心砚,想要将康心砚从床上挖起来。
这是不可能的。康心砚难得会赖床,而且是一赖到底。
“不要,走开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明天要走。”
又要走?诗从阳的脸沉了沉,随即露出笑容,直接将康心砚抱地了怀里。
“你想走,当然可以走。”诗从阳说,“这都中午了,先吃点东西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康心砚虽然是这么说,但最后还是闷闷的坐了起来。
诗从阳揉了揉康心砚的头发,帮着她拿了睡衣。
康心砚懒懒散散的走到楼下的时候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“其实,我好像从小到大,都没有这么自在过。”康心砚的声音很轻,“每天都很累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努力做什么?康心砚只是看了诗从阳一眼,独自坐在餐桌前吃东西。
诗从阳应该是有重要的东西,赵江一直跟在诗从阳的身边,听着他讲事情,时不时的点着头。
她在放下筷子以后,顺手摸起了手机。
“不着急,这几天到就可以,我带着轻雯转一转。”游婧的回复信息。
康心砚叹了口气,和她在一起的人,脾气都挺好的。
她重新抬起头,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诗从阳,忽然有点小小的迷惘。
“心砚。”上上海频谱是到康心砚已经吃过,才拉着她,又带着她回房间去休息了。
真的只是休息。短暂的午睡以后,诗从阳去了公司,康心砚被艾琳达拖着去做护理。
让护理人员看到她身上的青青紫紫,要怎么说?结果人家是完全无视,只知道自己的工作,也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是她想得太多了。
“康小姐。”艾琳达一直在外面等着康心砚,“诗先生订了餐厅,我一会儿带您过去。”
“拒绝。”康心砚直接说,“我要订机票。”
艾琳达笑了笑,显然是没有将康心砚的话放在心上。
订机票?那是不可能的。诗从阳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计划,需要康心砚配合完成。
在计划成功之前,康心砚是没有办法离开诗从阳半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