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心砚侧过身,竟然直接闭着眼睛,睡过去了。
“老婆。”诗从阳轻轻的推着康心砚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他只是出办公室,咳了咳。外面的几位助理不约而同的抬起眼,在看到诗从阳的样子时,又迅速的低下头。
非礼勿视。诗从阳的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露在外面的皮肤被抓得都流血了。
他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,只是对赵江说,“回家,取两套衣服。”
赵江的舌头打了结,问了不应该问的话,“是您和康小姐一人一套,还是您两套。”
“你说?”诗从阳眯着眼睛,冷冷的问。
这个臭小子是找打吧。赵江立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,迅速的去办事。
诗从阳舔了舔嘴唇,又走进去了。
今天上午,谁都没有心思办公。赵江将衣服送了过来,诗从阳和康心砚换好了衣服。
“我帮你梳头。”诗从阳提议着。
“拒绝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怕秃。”
诗从阳的手僵住,尴尬的笑了笑,“也没有那么不好。”
康心砚慢慢的伸展着双腿,终于缓了一口气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康心砚轻声的抱怨着。
太不应该了,应该要挑个好地方。
“好的,老婆大人,我们现在就回家。”诗从阳想要抱起康心砚,却被康心砚拒绝。
在他们离开以后,这公司里面可是有了很香艳的传闻。
毕竟,诗从阳和康心砚在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是一套衣服,离开的时候是另一套。
最重要的是,另一套衣服还是赵江回去取的,实在是让人揣测。
康心砚坐在车后座上,不停的翻看着文件,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。
“老婆,多住几天。”诗从阳搂着康心砚的腰,“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康心砚抖了抖,“我就是回来帮你处理一下,明天就走。”
明天?这么着急吗?
诗从阳不满的看着康心砚,“你舍得?”
“我和姐姐约好了,要在下一个地方见面。”康心砚说,“工作要紧。”
她现在的工作就是陪着游婧办画展,顺便赚钱。诗从阳很不满,动起了歪心思。
“如果你现在走,很容易遇到危险的。”诗从阳说。
其实,康心砚也是知道的。时维萌还活着,时家那些看起来已经死去的人,其中有可能还会有活着的。
他们藏在暗处,正准备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,甚至想要夺取到更多。
这是康心砚一点儿也接受不了的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“我们不能因为害怕,就没有动作了。”康心砚轻声的说,“我们要做得更多才行。”
“那好吧,”诗从阳说,“明天再订机票,我怕我会难过。”
有什么好难过的?康心砚大概是没有听出诗从阳的弦外之音,直接就回到了家。
“艾琳达。”康心砚趁着诗从阳没有注意的时候,挥了挥手。
“老大夫人,做什么?”艾琳达问。
这个破称呼。
“康小姐。”康心砚指着自己说,“你帮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?”艾琳达兴致勃勃。
“避孕药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康小姐,老大有可能会撕了我。”艾琳达闷闷的说,显然是不情愿。
“听话,我现在可不敢要孩子。”康心砚说,“会出事的。”
的确,现在有很多人盯着他们不放,一旦有个意外,谁都没有办法承担得了的。
“去吧。”康心砚拍了拍艾琳达。
她去洗澡了。
艾琳达无精打采的下楼时,正好看到了诗从阳。
“什么事儿?”诗从阳发现她的异样。
“没事,老大,我先走了。”艾琳达说。
诗从阳会让他轻易的离开吗?终于将原因逼问出来。
其实,诗从阳应该是会猜到的。
康心砚现在不会想要孩子,也的确会有很多不合适的机会。
“你去买吧。”诗从阳说,“先给我。”
老大要动手脚,离开的艾琳达很了解诗从阳。
当艾琳达将避孕药交给康心砚时,康心砚是直接就吃掉了,都没有犹豫。
“老大会很伤心。”艾琳达说。
“如果有了宝宝却没有精神照顾,我会很内疚。”康心砚说,
不是她没有精力,是诗从阳。诗从阳遇到的麻烦,随时可能会成为伤害孩子的利器。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艾琳达说。
康心砚换好了衣服,走到客厅时,看到诗从阳。
“在看什么?”康心砚问。
“时氏企业第一大股东浮出水面,竟然是……”
诗从阳念着标题,“老婆,你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