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康小姐的信任。”诗从阳说。
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在恭维康心砚吗?
此时的他们心中五味杂全,但依然是没有人敢说出半个“不”字。
真的是憋屈。在会议室的门打开时,外面还有许多时家人,更多的是保安。
他们站在门口,竟然安安静静的,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诗从阳和康心砚的股份加起来,可以说是力达百分之七十居多。
时佳人那家人的股份卖出来,竟然还被康心砚买了不少。
这根本上来说,时家总部应该改姓“康”了。
康心砚挽着诗从阳的手臂,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,完全没有往旁边多看一眼。
那些人啊,对于康心砚来说,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。
因为时家真正厉害的那一批人,已经不在了。
康心砚的心里一阵哀叹,如果那些人还在,只在一个人,恐怕她今天就不可能坐得住。
诗从阳带着康心砚进了办公室,在走进去的一刹那,门就“啪”的成上了。
紧跟在他们身后的赵江,摸了摸被砸到的鼻子,默默的离开。
“你太胡闹了。”诗从阳将康心砚按在门上,气恼的说,“你知道有多危险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康心砚理直气壮说,“可是我不来,你要怎么办?”
他能怎么办?
“有办法的,但是你不能将自己暴露出来,太危险了。”诗从阳恼火的说。
康心砚扬起了手,轻轻的拍着诗从阳的胸口,轻笑着说,“别急,别气,我不是没事吗?”
的确,她平安无事。
“如果有事,你到底要我怎么办?”诗从阳闷闷的说,“我才是最受不了的那个人。”
康心砚也知道这么做太冒险,没有告诉诗从阳更是太过分。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
“如果我告诉了你,你也不可能让我来呀。”康心砚实话实说,“我只是想要帮帮你,你不要生气嘛。”
诗从阳低着头,轻轻的咬着康心砚的唇。
康心砚是难得的张开了双臂,紧紧的抱着诗从阳。
恩,她其实是很想念诗从阳的。每一次,她与诗从阳见面,都很克制,虽然很美好,却也不能算是她真正想的。
为什么要那么含蓄呢?
“真的是要给你一个教训才行。”诗从阳说着,竟然将康心砚抱到了桌子上。
桌上的东西都被诗从阳的长臂一扫,全部都摔在了地上。
电脑屏幕摇了摇,也差一点儿摔下去,被康心砚单手扶住。
“不要暴力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诗从阳歪着头,“这是惩罚。”
康心砚不由得紧张,这可是她和诗从阳的第一次,选择在这个地点,是不是太过分了?
“我们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?这是办公室。”康心砚说。
诗从阳很认真的考虑着,然后说,“我还没有试过在办公桌上,有点紧张。”
好吧!康心砚其实也是有点紧张的。
康心砚只听到“嘶啦”一声,只想到身上的礼服可是很贵重的。
当她想要提醒着诗从阳,尽量对衣服温柔一点儿时,礼服已经在诗从阳的手中变成了碎片。
康心砚的心里冒出一股气,她可是帮着诗从阳撑腰的,结果却失去了一件很美丽的衣服。
诗从阳呢?不能“全身而退”。康心砚的手比脑子要更快,当她想到这里时,已经将诗从阳的衬衫扯破了。
办公室内传来东西摔坏的声音,让外面的人也很紧张。
难道说,诗从阳因为不满康心砚和举动,和康心砚吵架了吗?
他们的脾气看起来的确是不太好,平时也是很暴躁的人。
特别是诗从阳,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是故意营造出来的。所以,里面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会不会分手?”艾琳达问。
“他们分手之前,我们会死得很难看。”赵江说的也是实话。
外面的人在说什么?里面的人又听不到。康心砚微张着嘴,拼命的喘息。
“老婆。”诗从阳抱着康心砚坐到了沙发上。
康心砚闷哼一声,咬住了诗从阳的肩膀,“你实在是一个坏人。
“明明是老婆的错,一直太主动。”诗从阳抚着康心砚的背,“又瘦了。”
又?说得他好像从前摸过。
“我累了,我要休息。”康心砚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好,休息吧。”诗从阳说,“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康心砚被平躺到沙发上,看着诗从阳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,抖了抖,盖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