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从阳原本是微笑的看向康心砚,可是听到康心砚的话后,是真正的笑不出来了。
他迅速的走到康心砚的面前,用自己挡住所有人的视线。
“心砚,这样不行。”诗从阳说,“先回去,我们自己谈。”
他们的模样仿若是说明一个问题,就是他们这对小未婚夫妇的身上有了某些矛盾。
“你还能谈得下去?”康心砚挑了挑眉,一副不相信的样子,说,“你还能和他们谈得下去吗?我听说已经不陷入到瓶颈了。”
的确,无论再开展任何事情,最后都会被卡住。
会配合的人的确是大多数,但是那小部分也很重要。
诗从阳的烦恼,又如何会逃得过康心砚的双眼。
康心砚虽然没有直接的去问,但是她的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“可是,太危险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这是时家。”
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们天天在一直,我不信有谁能伤得到我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是不大不小的,却还是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。
“好了,开会吧。”康心砚笑着说。
诗从阳真的是拿着康心砚没有办法,很想要将康心砚架走。
可是,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……康心砚会气坏的。
他很无奈,只能是跟着康心砚重新走回到会议室中。
有人离开,有人回来。回来继续开会的人是大部分,除了想要看看康心砚能有什么本事之外,就是想要看诗从阳的笑话。
不过,这场笑话并不容易看啊。这一次,康心砚坐在了董事的位置上。
艾琳达将文件拿了出来,摆在康心砚的前面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康心砚说,“没有进来的,就不要进了。”
这的确是康心砚的作事风格,如果是她坐在这个位置上,是绝对不会留情面的。
“康小姐,你要做的事情无论是什么,这都是时家。”有个男人懒洋洋的提醒着康心砚,“最好是不要得罪我们时家人。”
“得罪?”康心砚冷笑着说,“我以为,你们时家人已经相互撕破脸了,怎么还会有得罪这样的说法呢?”
的确是撕破脸了,那张脸早就撕得烂烂的了。
可是不代表,可以让人随便拿到台面上说吧?
“叫保安。”康心砚又说,“敢打扰我开会的人,全部架到警察局去。”
好大的口气。诗从阳看着康心砚冷着脸的样子,终于也敛住了表情。
然后,康心砚晃着手里面的文件,说明自己就是“神秘的第一大股东”。
哗然一片。
“不、不可能的。”有人说。
“这里有股份书的影印复本,可以给你们欣赏一下。”康心砚笑着说,“不过有一些重要的条款,已经打了马赛克。”
怕有人按原本复制啊。这东西一页一页的发下去,又一页一页的送上来。
康心砚注意到有人在发信息。
“我不建议会议上的内容被公布出去,毕竟我原本的打算是开记者发布会了。”康心砚笑着点了点桌子,“毕竟,我推举的董事长在你们的眼中,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。”
有人吞了吞口水。
“不过,我还是那句话,离开会议室的人不可能再进来,打扰会议要直接以破坏治安以及私人场所的说法,直接送进去。”康心砚说,“你们时家原本也没有什么颜面,不怕再丢点人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有位贵妇拍着桌子,愤怒的站了起来。
康心砚的手指一晃,笑着说,“你们时家人不是很有本事吗?那我就告诉你们,如果我出事,所有的股份全部都归康家,如果康家有人出现,还会进行转赠,股份可就散了呢。”
这可是威胁啊。太狠了。
“你们之前谈的是什么?麻烦诗先生继续吧。”康心砚从艾琳达的手中接过了笔,“如果有不适合的地方,请允许我直接反驳。”
“好!”诗从阳不客气的站了起来。
有老婆撑腰的感觉,还不错。
诗从阳笑得灿烂,完全不认为这是康心砚把他压了一头。
会议室内很安静,原本提出反对意见的人,如果不是被关在外面,就是只能安安静静的听着会议内容。
第一大股东,康心砚。这是谁能想到的,太神奇了吧?
康心砚是从什么时候拿到这些股份的?有人充满着疑惑,但没有人敢去多问一句。
现在的康心砚是狠的。
“那还是交给诗先生去处理吧。”康心砚在诗从阳说完决定后,才慢悠悠的开了口,“我就不去过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