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心砚不过是吓一吓她,再怎么样也没有主动要动手的打算。
艾琳达重新走了进来,将女人从浴池中拉了出来,直接架了出去。
“妈妈,特别冷。”时佳人打着喷嚏,“不过有人救了我,我记得其中一个人。”
她指着康心砚,说,“是她救了我。”
“谢谢你,康小姐。”时佳人的妈妈要急哭了。
她才走了一会儿,就发生这种事情有。他们情的小护工,竟然还是有问题的。这些问题加在一起,足够令他们崩溃、
“没事,”康心砚平静的说,“正好是赶上了。”
女人被直接按住了头,跟着艾琳达离开。
“康心砚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女人拼命的叫着。
“她是谁?”康心砚还是在纳闷着。
时佳人的父母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,但是一时半会也是想不以她的身实身份,
他们一起走了出去,看到女人被按跪在地板上,没有办法抬起头。
“心砚,你没事吧?”诗从阳赶过来的时候,艾琳达已经押着女人走下来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康心砚比,“他倒是吓坏了。”
她指的是时佳人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诗从阳淡淡的看了时佳人一眼,可是,时佳人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。
整场事情,和时佳人没有关系。
“把时佳人带上去吧。”诗从阳说,“她在,也弄不明白。”
诗从阳听到的时候,是特别的郁闷。她瞪着眼睛,不满的看着诗从阳。
真的是疯了呀!诗从阳在心里想着。
“她是谁?”康心砚将注意力引过去,“挺狠的。”
是挺狠的,如果不是康心砚赶来得及时,时佳人已经死了。
女人被迫抬起了头,被毁的脸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他们所有人都好像是倒吸口气,被这张脸是吓坏了。
康心砚的确是与这个女人面对面过,但真正的看清楚时,还是有点害怕的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诗从阳冷冷的问。女人不过是笑了笑,没有将诗从阳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“时家的人。”康心砚说,“谁是死于火灾的?”
她的话一出口,显然会有很多人都有了想法。
“好大的火呀,有火。”时佳人拍着手,喊着,“我不敢救,好吓人啊。”
不止是死于火灾,在那场火灾中,时佳人也在场。
“时维萌。”赵江忽然说出一个名字。
女人颤了颤,显然是被说中了。
时维萌?康心砚也听到过这个名字,露出吃惊的表情。这是传说中的死而复生吗?还是说,她原本就是活着的,只不进将自己藏在了暗处?
“藏得够深的。”诗从阳说,“那场火牢不是意外吗?”
“时家的意外太多了,不是吗?”时维萌冷笑着说,“当初那场火啊,太大了。”
她猛的转过头,瞪着时佳人,说,“如果不是因为她,怎么会有那场火。”
“那场火和佳人没有关系。”时佳人的妈妈喊着。
这不是辩护,这是事实。
“你妹妹抢走了佳人的未婚夫,她只是去说理的。”妈妈继续说,“谁知道刚刚到,你们那里就着了火。”
“也是因为她。”时维萌愤怒的说,“你知道那场火是怎么发生的吗?”
他们哪里知道,因为查到最后,反正都是“意外”。
“因为她的未婚夫。”时维萌瞪着时佳人,愤怒的说,“他要跑,维淇不让,他竟然放了火。”
可是,时佳人的未婚妻最终还是死了。
“那不是你们罪有应和吗?”康心砚冒出一句,“你们的问题,要等谁来替我们恕罪?”
“这是你应该说出来的话吗?”时维萌转头看着康心砚,“你不是很善良吗?”
“我只知道,我只是说说而已,你们是一定要做。”康心砚冷笑着,“可怕的,从来是你们吧?”
时维萌的目标从来不是康心砚,而是时佳人。
所以她才与康心砚吵了几句以后,就死死的瞪着时佳人。
她是在想着,要用什么办法,才能够置时佳人于死地。
时佳人依然是毫不知情,要多快乐,就有多快乐。
时佳人的妈妈将时佳人带走,而时维萌会很麻烦。
要怎么处理呢?
“在你死了以后。”诗从阳说,“时维淇做了很多厉害的事情。”
时维萌知道他的意思,也知道时维淇对亲人下手是有多狠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时维萌得意的笑着。
“所以,你应该要去赎罪的。”诗从阳说。
赎?要怎么赎才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