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时维萌不理解的看着她时,听到他说,“你去陪陪他们吧。”
他们是谁?当初被时维淇逼疯的人。
时维萌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送到这里来,这是时家人专属的医院,除了大病小灾,就是……发了疯的人。
时维萌当然不愿意,但无论喊着什么,都不会有人管她。最终,她是被塞了进去。
“心砚,对不起。”诗从阳看到事情解决以后,转头就对康心砚道歉。
“为什么?”康心砚不理解的问。
“你刚刚回来,说是要看看时佳人,结果就碰到这种事情。”诗从阳说,“是我考虑得不周到。”
“那就请客赔礼吧。”康心砚原本是想要说“和你没有关系”,可是又觉得,这是远远不够的,不如让诗从阳付出好了。
诗从阳笑了笑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他们从时佳人的家门出来,直接就往某个方向走了。
“关在那里,是安全的吗?”康心砚忍不住的问。
“是。”诗从阳笑着说。
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。康心砚可不认为,那里会安全到什么地步。
不过,到底要怎么说呢?康心砚轻咬着嘴唇,心里闷闷的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诗从阳说,“如果真的有人敢去救她,对我们来说,也是好事。”起码会知道,还有谁是参与其兰,要对他们不利的人。
“行,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数就行。”康心砚笑了笑,只不过是没有想到啊,刚刚到这里,就碰到这种事情。
康心砚的胆子自认为是不小的,可是面对那种可怕的事情时,还是本能的想要躲的。
“辛苦了。”诗从阳带着康心砚去吃晚餐。
康心砚是旅行到一半时,忽然很想诗从阳,所以才转了一个弯,跑了回来。
他们才刚刚见面,康心砚就觉得应该是要见时佳人一面的。
结果,又是很巧。康心砚救下了时佳人,也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了。
康心砚没有隐瞒于诗从阳,而是直接告诉诗从阳,时维萌给她打过电话。
下一个人对付的人,就是诗从阳。
“他没有机会了。”诗从阳冷笑着说。
康心砚远远没有诗从阳那么乐观,相反,觉得时维萌有可能是留了一手呢?
“我在想,有没有可能,还会有人在事故中活下来的。”康心砚说,“等着伤害你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诗从阳紧紧的握着康心砚的手,对她笑着说,“你只要安心的回来,住上几天,就可以了。”
至于其他的事情,理所当然的要交给去想,去负责啊。
“好,你说的都是道理。”康心砚打趣着诗从阳,“我会细心的听着的。”
诗从阳真的是拿着康心砚没有办法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的确是很开心。
当诗从阳从康心砚的身边离开时,脸上的笑容,很快不见了。
真累啊。他什么时候才能够从这种生活中解脱出来,再也不用每天都烦恼,而是可以和康心砚天天开心的。
在诗从阳离开以后,康心砚同样的担忧。
她担忧的是时维萌是不是一个人。
如果他还有帮手呢?康心砚正倾向于,时维萌是有帮手的。
“如果小姐觉得有,那我就去查。”艾琳达说。
“你要怎么查?”康心砚问,“天天看着时维萌吗?”
当然不能是。
“不用管了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们等一等,如果她真的会有同伴,会去想办法救人的。”
现在也只能是这么想了。艾琳达在康心砚的身边,终于安静下来,没有再说别的。
不过,她要知道诗从阳最近遇到的麻烦。
她在来的时候就听说,时家有很多人不服诗从阳。
因为诗从阳没有改姓“时”,最重要的是,那个神秘第一大股东,对于他们来说,真是真正可以帮他们得到最大利益的人。
“他们都是哪里来的自信?”康心砚闭着眼睛,似笑非笑说。
“正是因为未知,才会觉得有希望吧。”艾琳达猜测着。
“把从阳之前让我签过的文件,都找出来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要再听一遍。”
听上面的条款吗?艾琳达不是很理解康心砚的想法,但还是照着康心砚的想法,把能拿的,都拿出来了。
然后呢?艾琳达静静的看着康心砚拿着文件,仿若是考虑着某些事情。
“衣服很重要。”康心砚忽然冒出一句,“看看,从阳明天会穿什么。”
这是什么情况?艾琳达很郁闷,但依然打给诗从阳家里的佣人,让他们注意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