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!
咳咳!
诗从阳拼命的咳着,想要引起康心砚的注意力。
不过康心砚一直看着车窗外,一动不动的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。
诗从阳的心里搬完不安的,本能的握住了康心砚的手。
“好好开车,我的命很贵。”康心砚轻推开他的手,继续看着外面。
诗从阳趁着红灯时,看着康心砚的手指,心微微的泛着酸。
在他们离开会馆时,康心砚将戒指收了起来。
这是不愿意承认他们的身份吧?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承认的。
他们之间,原本就不是那样的啊……
“你不会是未卜先知吧。”康心砚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恩?”诗从阳没听懂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会做什么。”康心砚扭头看向诗从阳,“还把我带过去了。”
这真的是康心砚很好奇的事情。
诗从阳先是愣了愣,而后笑着看着前方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不愿意。”诗从阳说,“以后,我无论在哪里,都会带着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康心砚的声音不由得拔高,“难道你经常遇到这种事情,可不可以换一个人当挡箭牌?”
“你不是挡箭牌。”诗从阳可谓是耐心十足,浅笑着说,“你是我在乎的人。”
不想说话。
康心砚虽然很好奇,但还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
再这么问着,又会得到什么结果吗?
总是会一无所获的。
在康心砚想着的时候,诗从阳却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话。
“我想,我不能和她单独在一起,会对不起我的未婚妻。”
康心砚愣愣的看着车外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“我希望可以让我的未婚妻知道,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会对她特别好。”
康心砚斜了斜眼睛,没有搭话。
“有钱人的身边总是会有形形色色的人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努力的洁身自好,她可以放心的貌美如花。”
康心砚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音,不过,她很快就捂上了嘴,不让自己再发出什么声音。
诗从阳的笑容也渐渐化开,是真的很开心。
“我们之间可是契约关系。”康心砚笑着说,“我不可能嫁给时家人的。”
“你不能一棒子把人都打死。”诗从阳说,“除了他,还有很多的人,你愿意放下过去,接受我又有什么不好的?”
应该说是哪里都不好。
康心砚在心里默默的想着,她也尝不出心里面是什么滋味,总之……
先这样吧。
交易还在呢。
诗从阳将康心砚送到酒店,看着她上楼以后才离开。
他的心情特别的好,却也有着小小的失落。
康心砚没有拆穿他,等于承认了他的身份。
可是面对着时佳人的举动时,康心砚也没有特别的表情。
证明……康心砚没有特别的喜欢他。
“好难啊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当时怎么办到的?”
他只是喘了一口气,就接到赵江的电话。
都这么晚了,还有什么事儿吗?
“诗先生,却家却以山想要约见你。”赵江提到却以山时,可没有什么礼貌。
“不见。”诗从阳说,“公司有问题,等我回去说。”
“可是他已经到了。”赵江说,“不好赶人吧?”
“可以赶走。”诗从阳说,“他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。”
的确,对于诗从阳来说,没有谁比康心砚更重要。
诗从阳回去休息,准备明天带着康心砚去订上一套礼服。
这件事情很重要,一点儿差池都不要有。
康心砚在回到酒店以后,直接去找游婧,才知道她已经休息了。
她的心里不太开心,很想要找游婧聊聊呢。
她因为诗从阳的一些举动,变得有些烦躁。
这不算是最糟糕的。
真正糟糕的,心里涌出来的甜蜜,又是怎么回呈?
她轻轻的甩了甩头,将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,全部甩下去,才能让她安心。
她不知道的是,诗从阳在回去以后,就见到了却以山。
却以山站在诗从阳的面前,与他谈着更好的条件,为的就是让诗从阳放过康心砚。
“放过?”却以山摸索着戒指,“是心砚答应嫁给我的,你有问题,应该去和心砚商量吧?”
却以山看到诗从阳手中的戒指时,真的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为什么总是会有人要和他抢,为什么每一个男人都有办法抢在他的前面去表达好感。
如果仅仅是这样,也就算了,偏偏……
他深吸口气,说,“诗从阳,你要说什么,我却以山给。”
哟?这又算是什么?英雄救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