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似火,不过如此。
在门打开的一刹那,时佳人听看到了诗从阳,伸手就将诗从阳扯到了里面去。
与此同时,她利落的脱掉了身上的浴袍,想要做她要做的事情。
她不信,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,眼前的男人会无动于衷。
“我知道,你是想要的。”时佳人说,“这么多年了,你的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关上了门。
康心砚还在门外,当然是将一切看在眼中。
不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快得她几乎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只知道,哎哟,鼻子有点疼。
她捂着被甩上的门撞到的鼻子,本能的退后一步,心里泛上种种不对劲的情况。
她不应该有任何难过的情况,因为她和诗从阳从来不是这样的关系,不是吗?
可是,那冒出来的酸意,又是因为什么?
在康心砚胡思乱想的时候,里面传来很大的砸击声。
之后,门就打开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诗从阳拉开康心砚的手,发现康心砚的鼻尖掉红了。
“早知道就和人保持距离了。”康心砚闷的说,“无缘无故的被牵连,真的是很惨。”
的确是有点惨啊。
诗从阳看着康心砚,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来看看,有没有伤得特别的严重。”诗从阳说。
康心砚原本是觉得现在不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但是诗从阳哪里会管她是不是会同意,直接拉住了她的手。
好疼。
康心砚眯起眼睛,同时也看到站在诗从阳的身后,气得浑身发抖的时佳人。
“你先处理你的事情。”康心砚提醒着诗从阳。
事情发展的走向,有点怪呀。
康心砚仅仅是瞄了一眼,竟然看到时佳人脸上的淤青。
难道说诗从阳动手打人了?
康心砚不止是想了,还直接问出了口。
诗从阳扯了扯嘴角,恼火的看着康心砚,“我会吗?”
其实单纯的看起来,是不会的。
“诗从阳,你够狠的。”时佳人冷笑着说,“你来见我,还把她带着?”
诗从阳发现康心砚的确是没有什么事儿,这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,同时扭头看向时佳人,“有问题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时佳人不由得拔高了声音,几乎是在吼着说,“你这么对她,她会真心爱着你吗?”
“会呀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们都订婚了。”
订、订婚了?
时佳人发现诗从阳说的话,她是一点儿也没有听懂。
诗从阳牵住康心砚的手,举了起来。
康心砚扯了扯嘴角,怪不得非要看看她有没有将戒指带在身上。
原来,是拿她刺激女人的。
这么做是十分不道德的。
康心砚在心里腹诽着,同时也冒出一丝喜悦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带她来,就是为了刺激我吗?”
“不,是为了打消你某些不切这的念头。”诗从阳很不客气的说,“我是不会对不起我的未婚妻的。”
康心砚站在旁边,很努力的当好布景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时佳人吼着,“时家最后会是我的。”
是吗?诗从阳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,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。
他们之间的角逐,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吧?
康心砚侧头看向诗从阳,忽然问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诗从阳一愣,这才想到康心砚是对于整件事情都不知情的。
他不怕康心砚出尔反尔,当着时佳人的面儿,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。
他怕的是康心砚会生气。
“应该是没有了。”诗从阳轻声的说。
“我饿了。”康心砚闷闷不乐的说,“你说处理好,就要吃饭的。”
她很平静的说着这几句话,但是在诗从阳听起来,更像是在撒娇。
这有可能会发生在康心砚的身上吗?
诗从阳不是很确定的看着康心砚,发现康心砚歪着头,就等着他一句话呢。
“想吃什么,我带你去。”诗从阳说。
“好。”康心砚点着头,挽着诗从阳的手臂,准备离开。
不过,要不要提醒一下。
“时小姐,这里偶尔会有人走来走去的。”康心砚说,“你要不要把衣服穿好?”
穿好?时佳人一愣,这低头一看,才发现在诗从阳与康心砚说话的时候,她的浴袍竟然又松了。
诗从阳的眼中仿若只有康心砚,根本没有注意到她。
倒是一直面对着她站着的康心砚,将她的狼狈是完全的看在了眼中。
她慌乱的将浴袍重新系好,再抬头时,哪里还有诗从阳和康心砚。
她不会罢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