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诗从阳来接康心砚吗?
此时的游婧就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康心砚跟着诗从阳离开。
她知道康心砚到底是有多防备诗从阳,可是现在却又要和诗从阳在一起。
“游小姐,都准备好了。”身后的助理对游婧说。
游婧转过头,目光闪了闪,半天才悠悠的说,“都准备好了?”
“是啊。”助理看着游婧,却听到游婧苦涩的说,“我忽然改变了主意。”
她改变的主意,并没有来得及告诉康心砚。
因为康心砚算是直接和诗从阳直接离开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现。
康心砚眯着眼睛,看着一路到车后的风景,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“外面很美吗?”诗从阳问。
“到处都很美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很少会有时间去欣赏美景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天天让你看到最美的风景。”诗从阳说。
是吗?康心砚错愕的转过头,一直盯着诗从阳。
他们……
“你要是这么看下去,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。”诗从阳笑着说。
康心砚的确是收回了目光,但眼中透着浓浓的不理解。
“为什么要找我?”康心砚问,“我觉得我并不能够帮到你。”
“我的心里很不安。”诗从阳说,“只有带着你的时候,我才能够安心。”
“带着我安心?你是觉得时佳人会算计你?”康心砚问,“不会吧?我觉得她挺喜欢你的。”
诗从阳听着康心砚的话时,伸出手,轻轻的擦了擦康心砚的嘴角,“粘上东西了。”
是吗?康心砚一直没有注意到,脸不由得红了起来,透着一丝尴尬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她才没有继续说出令诗从阳不太痛快的话。
诗从阳淡淡一笑,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。
“你笑什么?”康心砚不满的问。
“我在笑,我几乎是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听话的坐在我的身边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心里特别喜欢。”
我不喜欢!
康心砚原本是想要说出这样的话,可是又觉得诗从阳挺可怜的。
“你认识时青吗?”康心砚忽然问。
诗从阳保持着笑容,但笑容却有一点儿僵硬,“知道。”
“他怎么样了?”康心砚问。
在时家,除了时安白,康心砚只记得时青。
时青当时离开的特别的突然,令康心砚的心里没有那么的安心。
“过世了。”诗从阳的声音透着一些压抑,“一年前。”
康心砚的心突的一疼,虽然她对时青没有特别多的印象,但是听到诗从阳这么说时,还是非常的难过的。
时青还是爷爷的好朋友呢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康心砚猜测着。
“不是。”诗从阳很痛快的否定了康心砚的回答,“不过是积劳成疾,他查出了他哥哥的死因,一力解决之后,操劳过度,死在了家里。”
康心砚紧紧的抿着唇,低下头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“我们都不知道。”康心砚轻声的说。
诗从阳忽然握住康心砚的手,说,“不要难过,还有我在。”
她的确是很难过,但还不至于要让诗从阳来安慰着她吧?
康心砚本能的想要抽回手,但诗从阳停下了车。
“你跟在我身后。”诗从阳说,“谁知道时佳人会有什么手段。”
“原来你也会怕。”康心砚在打趣着诗从阳。
诗从阳侧头看着康心砚的笑容,却是实话实说,“我的心里很不安,觉得不应该将你带过来的。”
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她不仅仅站在这里,且是与诗从阳一起来的。
“不要婆婆妈妈的。”康心砚推着诗从阳,说,“你原本在时家也是这样的?我才不相信呢。”
“当然不会这样。”诗从阳笑着说,“现在是心里有了牵挂,让我不由得想得多了。”
呸!康心砚在心冷笑着。
她可是一直不太相信诗从阳的话,无论诗从阳说任何甜言蜜语,对于她来说都是耳旁风。
不过,听起来还是不错的。
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会馆中,由服务生带路。
时佳人的身边平时会有保镖的,但是当诗从阳站在门口时,却没有碰到一个人。
“有点不太对劲。”诗从阳说,“要小心点。”
康心砚当然是很小心的,但真的不认为时佳人会做出什么伤害诗从阳的事情。
为什么呢?诗从阳摸着自己的下巴,却是一头雾水。
她不应该会相信时佳人的为人才对的嘛。
在康心砚胡思乱想的时候,诗从阳已经敲了门。
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