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小姐,对不起。”助理很难过,也知道她也有过失,“我没有保护好画,没有保护好康小姐。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游婧说,“也是我太任性了。”
她的确是很任性。
“我明知道时家的人一个个的没有什么好东西,一心想要对付妹妹,我还偏偏要在这里办画展。”游婧说,“最后连累了妹妹受伤。”
“画也有损失。”助理的声音很小,“对不起。”
“画,可以再画。”游婧说,“妹妹受的伤,却很难好。”
显然,助理不太明白游婧的意思。
游婧低下了头,想了想说,“保安呢。”
这才是令助理真正尴尬的地方,事发的时候,保安是一个都不见了。
“报警,我要一个说法。”游婧说,“同时,召开发布会。”
她转头说,“我原本想要取消画展,却有人要和我过意不去。”
助理点了点头,同意游婧的话。
估计着这位一直跟在游婧身边的小助理,猜到了是时家的人。
“即使我做不了什么。”游婧说,“也要抹黑他们。”
她毕竟是艺术家,特别的“清高”。
偏偏这样请高的人说的话,很打击人。
记者发布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召开,游婧将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,除了她原本要取消画展的的事情。
最后,游婧说这里太不安全,以后不会再来这里,会和妹妹一起离开等等这样的话。
这里不安全?特别是不安全。
康心砚看着手机,听着游婧的话,心里一阵愧疚。
如果不是她受了伤,游婧应该是不会继续画展的。
哎,都怪她啊。
“不要看了。”诗从阳直接将康心砚的手机取走,对她说,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可以一边看,一边吃的。”康心砚闷闷的说。
不过,她的声音特别的弱,仿若是感觉到诗从阳在生气,她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诗从阳扫了康心砚一眼,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他拿着康心砚也没有办法,直接搬了椅子,坐在康心砚的身边。
“这里是你的地盘。”康心砚拿着勺子,忽然笑着说,“是谁动的手,能查到吗?”
“时佳人。”诗从阳特别的痛快。
原来是时佳人。
康心砚的眼底过一抹阴郁,因为诗从阳的原因,所以时佳人要对付她吗?
她忽然间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,紧紧的握着勺子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没事的。”诗从阳说,“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处理。”康心砚说。
她要怎么处理,要和时佳人硬扛吗?
“不划算。”诗从阳直接说。
不划算?哪里不划算?
康心砚不理解的看着诗从阳,没有懂得她的意思。
诗从阳则是理所当然的说,“因为时家的财产以后也是你的,如果打击得太厉害,以后也是我们的损失。”
康心砚扯了扯嘴角,“发生这种事情,我和你还有可能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会帮你出气的。”诗从阳握着康心砚的手,“我不会让她好过的。”
康心砚眯着眼睛看着诗从阳,如果换成是从前,她会在第一时间甩开诗从阳的手。
这一次,却没有。
她想要帮着游婧出气,想要看着时佳人也受到同样的威胁。
可是她在这里什么都没有,但是诗从阳有。
“不必了。”游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我想,我妹妹以后和诗先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。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听起来是令人特别的不安啊。
“游小姐,这里是有误会的。”诗从阳在面对着游婧的时候……
康心砚感觉到压抑的气场,令她不由得看向诗从阳。
诗从阳的笑容是一点儿也没有留在脸上,而是冷冷的盯着游婧,说,“我和心砚的事情会处理好,也会给游小姐一个交待。”
不过,失去的画,应该是回不来了。
“没关系,不过是画。”游婧的确是特别的心疼,但是比起康心砚的安全,那些都没有太过重要,“我妹妹才重要。”
康心砚一愣,觉得诗从阳不应该留在这里,她应该和游婧好好的谈一谈。
“您放心,今天的事情,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。”诗从阳的手搭在康心砚的肩膀上,“不过,我和心砚的事情,希望游小姐不要插手。”
他们之间怎么会有硝烟的感觉?
康心砚咳了咳,抬头看着诗从阳说,“我想和姐姐说几句话。”
这是要让他离开吗?诗从阳不满的看着康心砚,却反而被康心砚瞪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