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从阳的气势随即被压了下去,之后拍了拍康心砚的肩膀,就先出去了。
游婧不是瞎子,可以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中,看得特别的清楚。
诗从阳对康心砚是真的很上心,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,的确是不应该牵怒在诗从阳的身上。
在诗从阳离开以后,游婧走到康心砚的面前,说,“心砚,你是不是和诗从阳有交易?”
恩?康心砚莫名心虚,拉住了游婧的手,说,“姐姐,我疼。”
撒娇有用吗?
“你是康心砚,这点疼会忍不过去吗?”游婧的声音很冷。
康心砚知道游婧很生气,但因为她与诗从阳走得太近,还是因为画展的事情?
康心砚闷闷的放下了手,低着头,没有回答。
“当初是你让我和诗从阳不要再来往的。”游婧说,“可是你们在来往。”
康心砚莫名的提出一口气,觉得是游婧误会了她。
“姐姐,我和诗从阳之间是有原因的。”康心砚说,“不是说怕姐姐和她在一起。”
他们姐妹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的。
“原来,你是认为,我想要和诗从阳在一起吗?”游婧苦笑着,“我们是不是想得太不一样了?”
难道不是吗?
康心砚都不敢抬头。
她怕游婧会多想,认为她之所以会阻止游婧和诗从阳之间的来往,是因为怕他们在一起。
而她阻止他们见面的原因,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诗从阳。
这真的是很麻烦。
“我是觉得,我的好妹妹有事情在瞒着我。”游婧说,“你不让我和诗从阳有接触,必然是有原因的,但是你们却有接触。”
她眯起了眼睛,“所以是有交易的。”
姐姐是不是……也很聪明啊。
“姐姐,不用多想。”康心砚说,“没有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们分开,和我去下一个地方,处理画展的事情。”游婧说。
康心砚刚才也看了视频,知道游婧已经放下了话。
她对这里的治安深表痛心,对工作人员的不尽职非常难过,准备离开。
虽然这不是大事,但也绝对不会是小事。
“你不愿意?”游婧问着。
康心砚眯着眼睛,要怎么回答呢?
在康心砚很认真的想着的时候,就听到诗从阳在门口说,“心砚之所以和我在一起,是不希望我伤害到她的家人,不要出现在你们的面前。”
康心砚一愣,不满的看向诗从阳。
哪里都有他。
“所以你答应了?”游婧看着诗从阳。
“是。”诗从阳重新走回到康心砚的身边,“我对心砚周围的人没有兴趣,我只是想要和心砚好好生活。”
康心砚闷闷的叹了口气,这种事情说出来多荒唐。
“而且我也会履行对心砚的承诺,以后会尽量少出现在你们的面前。”诗从阳继续说。
康心砚摸了摸脸,竟然觉得诗从阳这是在气她。
“你们的交易是心砚和你在一起,换我们的安全?”游婧很平静,但拔高的声音证明她很生气。
“心砚。”她看向康心砚,“我们不会和诗从阳有任何来往,你回家,这件事情到此为止。”
啊!听起来是不错的建议。
如果游婧他们知道诗从阳的危险性,不再与诗从阳有任何交集,她也没有必要在诗从阳的身边装腔作势。
“游小姐。”诗从阳笑着说,“你是想要让心砚毁婚吗?”
“我们没有结婚。”康心砚仰头说。
“我们订婚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这是始乱终弃。”
等等,这是说到哪里了?
康心砚兜风在有一种感觉,她在和诗从阳谈着条件的时候,也应该算是被诗从阳算计了吧?
诗从阳依然是笑着的,但是这笑容看在康心砚的眼中,真的是够气人的。
“行了,不要再想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需要休息,我和游小姐再好好谈谈。”
“不行。”康心砚说,“你答应过……”
以后不要和游婧接触。
“难道,你不想让你姐姐出口恶气吗?”诗从阳笑着问。
康心砚僵了僵脸,她的确是希望让时佳人付出一点儿代价。
她眼睁睁的看着诗从阳与游婧离开,不由得愣愣的看着前面。
“天,这是什么事啊。”康心砚觉得所有的一切,都超过了她的想象。
乱,乱上加乱。
游婧的想法,诗从阳的决定,以及她的无力。
在这个地方,她想要为游婧出口气,都特别的困难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要依靠着诗从阳。
原本也是诗从阳的责任。康心砚忽然想到最重要的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