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从阳是有了什么办法,将姐姐劝走的?
康心砚看到重新回到她身边的诗从阳,再看了看门口,竟然没有发现游婧。
“我姐姐呢?”康心砚指着自己的脸,很纳闷的问。
诗从阳握着康心砚的手指,说,“你的伤在背上,虽然没有碰到骨头,但是会疼。”
然后……
诗从阳扶着康心砚侧躺,正好面对着诗从阳。
他是故意的。
“好好休息,休息好了以后,还会有一大堆的事情,等着你去做呢。”诗从阳哄着康心砚。
等着她去做?康心砚不太理解诗从阳的意思。
“你对我姐姐说什么了?”康心砚问。
“我说,时家以后都是你的。”诗从阳说。
康心砚已经有点困倦,没有太过理解这其中的意思。
她很努力的吸收着这句话,却始终是一头雾水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康心砚反问着。
诗从阳笑着说,“你姐姐同意我可以留在你身边,前提是,要整个时家。”
什么东西?
康心砚的眼皮子在打架,最后睡了。
诗从阳守在康心砚的身边,想到游婧对他的要求,不由得轻笑。
唉,游婧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。
平时看起来特别的温柔,好像是与世无争似的,但绝对是狮子大开口。
偏偏,诗从阳原本就是有这样的打算,一点儿也不想拒绝。
“你姐姐是想要让我知难而退。”诗从阳理着康心砚的头发,“可是,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呀。”
康心砚没有听到诗从阳的话,而是睡得莫名安心。
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,觉得身边有人在守着她,保护着她。
等她睁开眼睛时,诗从阳已经不知去向。
康心砚不由得苦笑,她在期待什么吗?
难道她认为,诗从阳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,守着她?
康心砚撑着自己坐了起来,却听到诗从阳的声音。
“不要着急,慢慢来。”诗从阳将手中的东西摆到桌上,帮着康心砚坐稳。
“你没走?”康心砚挺吃惊的。
“你在医院,我怎么走?”诗从阳反问着,“除非你跟我回家。”
开什么玩笑?康心砚翻了一个白眼。
不过,她知道游婧是不可能在这里开画展的,如果不打算休息一会儿,会到下一个城市。
昨天,她记得特别的清楚。
游婧特别的担心,不希望她和诗从阳再有什么交集。
她也知道要做一个好妹妹,不应该让游婧操心。
“来,喝粥。”诗从阳说。
“我不要。”康心砚扭过头,“我是伤了背,又不是伤了胃,为什么不能吃肉?”
诗从阳愣了愣,好像也才想到这一点儿似的。
“听话,先喝。”诗从阳说,“明天,我做你做。”
他来做?康心砚迟疑的看向诗从阳,之后垂下眼帘。
“怎么了?”诗从阳笑着。
康心砚只是听着诗从阳的声音,就特别的烦躁。
为什么是她呢?康心砚不太理解。
“诗从阳,我们开诚布公一次,行不行?”康心砚问。
诗从阳愣了愣,将粥放到桌上,合上盖子,“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挑上我?”康心砚说,“因为康氏?”
她看向窗外,说,“康氏在你的眼中,应该还不够塞牙缝的吧?”
“我从来没有那么大的胃口。”诗从阳坚定的说,“我要的,从来都只是一个人而已。”
“为……”康心砚抬头时,才发现诗从阳离她特别近。
她本能的后移,却被诗从阳搂在怀中。
“现在,你姐姐知道了,你哥哥也会知道,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只是交易,我要怎么办?”诗从阳问。
康心砚可不知道,她只知道她自己不会有事而已。
他们都是她的家人,当然是舍不得伤到她的,至于……诗从阳嘛。
康心砚的确是不太清楚,只能是讪笑着,没有回答。
“如果他们想要找我算账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会不会保护我?”
保护他?康心砚好像是没有听懂诗从阳的意思,与他对视着。
“你姐姐说,只要让你拥有时家,我们就可以在一起。”诗从阳说,“这是最好办的事情,但是,你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康心砚重新被诗从阳抱住,“你哥可能会杀了我的。”
康心砚觉得自己被打了以后,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,差一点儿就被诗从阳绕进去。
“放手,我们在谈事情。”康心砚推开诗从阳,“不要卖惨。”
诗从阳笑着,放弃了方才的方式。
“我回国只有一个目的。”诗从阳说,“找到你,然后和你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