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吧。
康心砚真的是忍不住的脸红,又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是害羞了。
她轻轻的推着诗从阳,希望诗从阳快点离开。
“你这是害羞了?”诗从阳笑着问,“我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到呢。”
“谁说的,快出去,我是伤员。”康心砚闷闷的将诗从阳赶了出去。
她与诗从阳将话说得“不清不楚”以后,她和诗从阳之间也变得不清不楚。
现在,要怎么办呢?
康心砚环顾着上周,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,是要将她的处境告诉游婧。
游婧一定认为,她丢了吧。
康心砚摸出手机,给游婧打了个电话。
在她赐刚喊出“姐姐”时,游婧在另一端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在楼下,诗从阳开心的翻着资料。
康心砚住进来了,这是他们的生活。
“少爷。”赵江将名单交到诗从阳的手,“今天的人,特别的少。”
“当然少。”诗从阳听到“正事”时,心情变得不太好,“原本就没有什么人了,不是吗?”
时家现在空荡荡,能够请来的人,也特别的少。
赵江看了看楼上,知道康心砚也暂时住在这里。
这应该是诗从阳特别想要的吧?将康心砚留在身边。
“少爷,不打算将实话告诉康小姐吗?”赵江终于忍不住的问。
一旦说出去,康心砚应该是没有像之前那么排斥他了。
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,何必要像现在这样,再重新努力。
诗从阳的脸色瞬间难看,慢慢的将名单丢到桌上。
“如果我一出现,就告诉她,她会很开心的。”诗从阳说,“可是我不敢。”
当时,时维淇还在,她们一家三口像是疯子似的,他不敢与康心砚走得太近。
“一开始的计划,是我只是回去看看她。”诗从阳说,“看了,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如果当时就离开,康心砚也不会轻易的将钻戒取下来。
他重新准备好再出现,将自己的身份公开,康心砚一定会特别的开心。
可是来不及了。
因为他“舍不得”,头脑一热,将事情弄砸。
“时安白在心砚的心里,特别的美好。”诗从阳说,“比起时安白,我差得太远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“那就让时安白永远的留在她的心里,永远的那样美好。”诗从阳说,“而我有能力,让她爱上我。”
赵江叹了口气,知道这是诗从阳惟一能做的,就是拼了命的掩着自己真正身份,只是为了让康心砚真心诚意的接触。
“更何况,我和时安白实在是不一样。”诗从阳说,“她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。”
所以,现在就这样吧。
“除了你和我,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。”诗从阳说。
“放心,少爷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赵江向诗从阳保证着。
“不会让谁知道?”康心砚闷闷的从楼上走下来时,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,“你们以为家里没有外人吗?”
诗从阳苦笑着,同时松了口气。
他以为康心砚会听到他和赵江的对话,瑞看来应该是没有听到的。
没有听到就好,让人放心。
“过来坐。”诗从阳向康心砚招了招手。
他以为康心砚会很听话的走到他的身边去吗?显然,他是想得太多了。
康心砚眯着眼睛,歪着头打量着诗从阳,反身上了楼。
“康小姐好像是生气了。”赵江尴尬的说。
也许从一开始,他就不太应该出现在康心砚和诗从阳的身边。
这种名单一类的小事情,可以明天到公司再说嘛。
“不,是害羞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没有发现,这里没有佣人吗?”
他准备挑一些可以值得相信的人,来照顾康心砚。
毕竟原来的那些佣人……
“你走吧。”诗从阳站了起来,透着疲惫,“我还得去哄老婆呢。”
老婆?康心砚同意嫁给他了吗?
赵江只敢在心里嘀咕一句,在诗从阳的面前是绝对不敢露出半点的。
诗从阳很快来到康心砚的房间,却发现康心砚不在。
那书房呢?
他将很多重要的资料都摆在桌子上,万一康心砚如果去看了……他也省了麻烦。
可是康心砚也不在。
不对,康心砚会去哪里?
他将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正在紧张的时候,却从窗户向下看到康心砚竟然坐在院子里。
康心砚什么时候出去的?诗从阳发现自己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。
“心砚?”诗从阳很快来到康心砚的身边,跑得有点快,竟然喘得厉害。
他非常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