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心砚正坐在长椅上享受阳光,听到诗从阳的声音时,不由得抬起头,正对上他的眼睛。
她歪着头,看着诗从阳努力的掩饰自己的喘息时,忽然笑了。
“急什么?”康心砚说,“怕我跑了?”
“是。”诗从阳坐在康心砚的身边,“在我的眼皮子下面逃走,我会多郁闷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用逃的?”康心砚反问。
“忽然间发现,你不太喜欢我,所以逃了。”诗从阳说,“那我要怎么办呢?”
康心砚歪着头,看向诗从阳时,说,“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妇。”
对,是这样的。
“可是我们没有恋爱过。”康心砚说,“这不是很奇怪吗?特别像联姻。”
时家这样的家庭联姻,是康心砚从前很不想去做的。
“不是联姻,是正常恋爱,只不过,我走了一步。”诗从阳笑着,“你没有后退。”
康心砚有很多理由去后退,最后忍住了。
“休息一会儿,下午会特别忙。”诗从阳说。
忙?他们有什么好忙的?康心砚不理解的看着诗从阳。
诗从阳没有直接告诉她,反而闭着眼睛,享受起阳光。
康心砚只是坐了一小会儿,就回去休息了。
在她被叫醒,吃过午餐以后,有设计师过来为她量身订礼服。
这是要去什么重要的场合吗?康心砚的心里冒出不太好的念头,询问了几句。
设计师特别的礼貌,总之是一问三不知,你再怎么问,他们也绝对不会再多说一句。
真的是让人挺烦的。
康心砚在心里闷闷的想着,最终努力的扬起了笑容,笑着说,“那你们可以告诉我,礼服要多久才能做好吗?”
“明天。”设计师笑着说。
康心砚扯了扯觉得,当然是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可能性。
那是需要多大的本事,才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?不过,话又说回来,这是很有可能的。
“好,看来明天会有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康心砚笑着说。
设计愣了愣,只是陪着康心砚说了几句话,就带着助理下去了。
是多重要的事情?诗从阳竟然没有告诉她?在她量尺寸的时候,诗从阳都不在。
不是诗从阳不想告诉康心砚,而是公司有了麻烦。却以山竟然一直堵在那里,令工作没有办法进行。
诗从阳知道,如果想要和康心砚好好的在一起,就要把麻烦一个一个的都解决掉。
却以山,也在其中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诗从阳说,“如果再有一次,我会报警抓你的。”
却以山冷冷的看着他,直接问,“时安白呢?”
“谁?”诗从阳眯着眼睛,仿若是听到一个令他很陌生的名字。
“不要装蒜,我说的是时安白。”却以山恼火的说。
康心砚愣了愣,而后笑了起来,“原来是他呀,心砚的前夫。”
的确是前夫,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,时安白都死了。
“我知道,他没有死。”却以山的手握了握拳头,“是我救了他。”
“是吗?”诗从阳抬起眼,“然后呢?”
然后?却以山如果知道“然后”,怎么会站在诗从阳这一边?
“你知道,时青为什么每天都地么忙碌,为什么收养了我吗?”诗从阳问。
“为什么,报仇啊。”却以山回答。
“对,报复,他大哥一家三口,全部死于时墨的算计,时墨残了,他的女儿继续经。”诗从阳说,“所以,他要做许多事情。”
他的话说得很明白,时安白死了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却以山说,“当时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要说的到底是什么。”诗从阳说,“心砚答应了我,我会给她最好的,至于你……”
他的身子微微前倾,原本温柔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冰霜,“可以随便出现,但如果非要找我的麻烦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却以山如果是一般人,可能已经被诗从阳吓退了。
他死死的瞪着诗从阳,一个字都没有说,但眼中的愤怒已经相当的明显。
“呵……”诗从阳忽然又笑了,“心砚是不会爱上你的,又何必呢。”
却以山的心中一痛,知道自己是被说中了心事,正中了他心底最深的伤。
康心砚不会爱他,千真成确。
他甚至是知道康心砚曾经努力过,但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“你会伤了她。”却以山终于冷静下来,平静的说出一句事实。
诗从阳冷笑着说,“说得好像你不会一样,你们却家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情,当别人是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