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佳人可是真的很辛苦,甚至有佣人为她端来了果汁,希望她可以稍稍的休息。
“我不能休息。”时佳人说,“今天很重要。”
是的,非常的重要。时家那所剩无几的人物,也已经全部都出现,他们在看到时佳人的时候,特别的热忱。
只有在诗从阳也出现的时候,他们会立马将视线,也转到诗从阳的身上。
由此看来,这些人才是真正不靠谱的。在时佳人闷闷的想着的时候,晚宴也开始了。
诗从阳和康心砚还不打算出来吗?他们在做什么?已经有时家人开始问着时佳人,关于诗从阳的去向。
时佳人努力的撑着笑容,装作与诗从阳依然很亲近的样子,心里其实早就冒了火。
他和康心砚在做什么?将重要的事情都抛到脑后去了吗?此时,康心砚也是在提醒着诗从阳。
“你不觉得,以我们的身份,应该在最后出场的吗?”诗从阳闷闷的说。
康心砚真的是忍不住的想要笑起来,“如果最后出场,你的东西都会被人抢走的。”
“我不看重那些。”诗从阳再一次声明,“那些东西都是虚的,我想要点实在的。”
实在的?康心砚看着诗从阳,“难道说今天来参加晚宴的人,都是已经站在你这边的?”
当然不可能。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。
他们有着自己的考量,会做出自己的判断,最后决定到底和谁成为盟友,还是直接将自己置身事外。
不可能会有人觉得,一定要站在诗从阳这一边的。
康心砚看着诗从阳的眼睛,不理解的问,“如果不是,那你的胜算在哪里。”
“我的胜算在这里。”诗从阳说,“是你。”
什么?康心砚立即就回想着,在公司的某些业务中,是不是与时家人某些业务上的来往,使得……
一个吻,落到了康心砚的唇边。
康心砚原本正在迅速运作的大脑,顿时停摆。
她呆呆的看着诗从阳,都忘记应该要做出一点儿反应。
“你在这个时候,应该把眼睛闭上。”诗从阳提醒着康心砚。
啊,有道理。康心砚迷迷糊糊的想着,还真的是将眼睛闭上了。
她是真的对诗从阳放松了警惕,对不对?
诗从阳搂着康心砚的腰,慢慢的加深这个吻。
这样,真好。门不合时宜的被推开,艾琳达的声音传进来,“老大,下面都……对不起!”
门!被砰的一声关上了。康心砚迅速的后退,与诗从阳保持着距离。
真的是太烦恼了,怎么总是会意乱情迷?
诗从阳也特别的烦恼,这个艾琳达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破坏他的好事。
从来都是,这次更是不例外。看看他,好不容易和康心砚浓情蜜意的时候,竟然就被人给……
太生气了。
“我们再继续吧。”诗从阳说,“时间是来得及的。”
“走开。”康心砚轻推着诗从阳,“真讨厌。”
诗从阳哭笑不得的将康心砚拉到了怀中,“对不起,我应该换个时间的、”
就是的!康心砚原本是想要点着头,赞同着诗从阳的说法,可是一想却又不对。
什么叫换个时间,原本就不应该有这个时间的。
“你太讨厌了。”康心砚闷闷热护送,“一直在左右我的想法。”
诗从阳倒是不同意,在他看来,根本是康心砚在左右着他的想法。
他们两个人又“粘糊”了一会儿,才离开了更衣室。
康心砚一直半张着唇,直到见到化妆师,请她重新补妆。
她特意选的唇膏,被诗从阳吃了一大半。
“诗先生。”化妆师提醒着诗从阳,“也替你擦一下吧。”
诗从阳了然,接过化妆师手中的化妆棉,递到了康心砚的手中。
康心砚恼火的替他擦了擦,才一起下了楼。
“我一会儿为你介绍一些人。”诗从阳说,“以后回国,都是可以用得着的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康心砚挑着眉,笑着说,“好像我们康家特别的无能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以后要帮着我处理一些时家的生意,当然要了解。”
谁说要帮着他了?康心砚瞪了诗从阳一眼,不再看着他。
在他们下楼的时候,却将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诗从阳现在是时家非常能够说得上话的人,再加上,时佳人是养女。
有很多人都认为,诗从阳与时佳人会做出最“正确”的选择。
他们两个人在一起,将时家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