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起来,情况是不太对劲的呀。
诗从阳小心的搀扶着身边的女人,这个女人倒是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除了特别亲密的关系,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,这个女人还能是谁。
“好像是康小姐。”有人认了出来,“诗先生的未婚妻。”
啊,有报道。不过,那份报道实在是太过语焉不详,没有谁会认为是真的。
虽然诗从阳洁身自好,但也总是会有被有心人利用,传出一点儿绯闻。
可是很少会有人觉得,这是真的吧?
“你要小心。”诗从阳说,“不要踩到裙子。”
康心砚闷闷的说,“我不会的,你不用这么小心。”
她可是康心砚,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。
不过,鞋跟实在是太高了。虽然的确是一双很美丽的的鞋子,但是走起路来,也是真真切切的快要了她半条命啊。
“不能不小心。”诗从阳说,“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,半条命啊。”
太过分了。康心砚抽了自己的手,轻拍了诗从阳一下。
诗从阳哭笑不得的重新牵好康心砚的手,将她扶着走下最后一个台阶。
虽然,康心砚的礼服很美,但是因为裙摆过长,而行动不便。
至于方才在楼梯上,他们两个人还打情骂俏的这一点……
在康心砚走下楼梯的时候,才发现眼前有点不太寻常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看着他们,不是有时佳人在吗?
为什么连音乐都没有,大家举着酒杯,难道不觉得很尴尬吗?
康心砚的心里面闪出许许多多的念头,最后化成了抹微笑。
她挽着诗从阳的手臂,开始一位一位的见起面。
诗从阳的介绍,非常的全面,“康氏集团的大小姐,我的未婚妻。”
康心砚先是一愣,对于这样的介绍不太满意。
对了,她的名字呢?显然,诗从阳应该是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她的名字,更像是在小心的保护着。
康心砚虽然是充满着不满,但依然微笑着。
“为什么不提一提我的名字?”康心砚不满的问。
“没有必要。”诗从阳说,“他们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说的好像是有道理。
“诗从阳。”时佳人举着果汁,在与康心砚碰了碰杯子以后,却是在与诗从阳说话,“你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哪里过分了?”诗从阳笑着,“是因为我出来晚了吗?”
当然是!时佳人需要去面对着这些家人和客人,很忙碌。
但诗从阳只是在上面陪着康心砚,都不肯出面。
“你也可以不出面的。”诗从阳说,“时家还是有很多人的。”
那能一样吗?她需要和这些合作伙伴做好关系的。
时佳人正准备吼时,却听到康心砚淡淡的说,“自己有所需要,就不要怪别人不帮你。”
“你!”时佳人怒视着康心砚。
她是有多想忽略康心砚,康心砚就会有多么明显的出现在她的面前,躲都躲不掉的。
“来,我带你去看看……”诗从阳正准备带着康心砚离开,时佳人却不动声色的挡着康心砚,“康心砚,诗从阳不会娶你的,你知道吗?”
诗从阳皱着眉头,显然是对于时佳人的这句话,充满着不满。
他最后会不会与康心砚走在一起,和她有关系吗?
不对,谁说他和康心砚走不到一起?
在诗从阳的脸上存满怒色的时候,康心砚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,“那又怎么样?你操心什么?”
时佳人愤怒的瞪着康心砚,看着康心砚跟着诗从阳去了另一边。
“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时佳人微仰着头,准备找一个最痛快的办法,将康心砚的事情处理的。
在她想着的时候,却被几位贵妇缠住。
她只能保持着微笑,与他们谈着。
“这样的感觉,真的不是特别的好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不喜欢?”诗从阳想的是,如果康心砚不愿意再进行应酬,可以坐一会儿。
“人太多了,记不住。”康心砚闷闷不乐的说,“太生气了。”
她是真的在生意,这种事情有应该很容易可以办得到的,结果,她绕了半天,最后只是寥寥无几的几个人。
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。
“没事的。”诗从阳安抚着康心砚,“不过是几位客户,记不住就记不住了。”
他们正说着,今天负责晚宴主持的时家小弟时从汤,站在台上,开始了他的“演讲”。
“这个小子特别能说。”诗从阳向康心砚介绍着,“由他主持是最适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