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上岸还有一段时间。那两伙人打得不可开交,但康心砚更想知道他们是如何上船的。
她的船应该没有那么的不堪一击,谁想要来找她的麻烦,都可以上得来的吧?
康心砚在猜测的时候,其中有一伙人已经赶了过来。
“说说你们的目的吧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们会照做的。”
“将她交出来。”其中一个人指着时维萌说。
如果是来救时维萌的,态度不可能这么差劲吧?
“你们是怎么上船的?”康心砚忽然问起了别的原因。
“如果把她交出来,你们都能活得好好的。”这个男人恶狠狠的说,“如果不并,你们都死定了。”
是死定了吗?康心砚轻咬着嘴唇,显然是在犹豫。
“不,你不能把我交出去。”时维萌不是傻子,她可以感觉得到。
眼前这一伙人不是时维淇派过来的,是要她命的。
“好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把他们交给你,你们放我们走。”
对方也没有想过康心砚会这么痛快,直接同意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另一伙人并没有追上来,看来是输惨了。
康心砚的手搭在时维萌的肩膀上,说,“快过去吧,是你妹妹来接你了。”
“不,他们不是。”时维萌摇着头,“我妹妹派过来的人,不会是这样的态度。”
不是说有两伙人吗?这应该是另一伙吧。
“你不过去,怎么知道不是吗?”康心砚劝着时维萌,“我们现在选择活命,所以你快点过去吧。”
时维萌不肯,直接推过去。他们在看到时维萌过去的时候,却收起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,对时维萌说,“大小姐。”
他们叫她什么?时维萌愣了愣,没有想到康心砚的猜测竟然是对的?他们的确是时维淇派过来的,尽管刚才对她的态度特别的不好,但却让时维萌抓住了救星。
“他们要害我。”时维萌迅速的指向康心砚,“你们要……”
“不是说好了,放了我们吗?”康心砚提醒着他们,“看来是打算出尔反尔了?”
他们可不是正人君子,出尔反尔是很正常的。
广播传来船长的通知,他们还有五分钟,即将靠岸。且是提醒着他们,不要靠到栏杆,一切都要以保护自己的安全为前提。
“你们快点动手。”时维萌对康心砚是恨之入骨。
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不会在海上飘了这么久。一直“护”在时维萌身边的人不仅没有动手,反而架起了她,往船舱内走着。
康心砚松了口气似的,终于能安心了。
“他们倒是说话算话。”艾琳达说,“康小姐,再坚持一下,我们就要靠岸地。”
“他们不是说话算话。”康心砚说,“是想要解决了时维萌以后,再解决我们。”
快点靠岸吧。当大船慢慢靠岸时,保护护着康心砚,已经顺着船上通往岸边的小楼梯地,走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他们都清楚的听到时维萌的尖叫。
“康心砚,你不要走,救我啊。”时维萌喊着。
原来称呼她为“大小姐”的人,是来要她的命的。他们不肯说是谁要对付她,但是看着明晃晃的针筒时,她想到了时维淇。
他是使出全身的力气,推开面前的人,去向康心砚求助的。康心砚没有回头,在听到时维萌的声音时,是加快了步子。
时维萌当然不可能让康心砚轻易离开,一旦康心砚真的走了,她的命也就不会再有了。
“康心砚,你救救我。”时维萌说,“我以后会听你的。”
她才不是一个听话的人。艾琳达提醒着康心砚,如果不救时维萌,那时维萌极有可能会被打上一针。
可是康心砚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好像真的是更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艾琳达没有办法,只能是跟着康心砚快步的离开,至于身后发生的事情,与他们全然没有任何关系。
康心砚很快坐上了接她来的车,同时也看到船上的混乱。
岸上的人不少,船上也有其他人,但是没有人会救时维萌。
“康小姐?”艾琳达终于意识到某种不对劲,轻轻的询问着康心砚,“难道那些人是……”
“时叔,时青。”康心砚看向艾琳达,“是他们姐妹害死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艾琳达愣了愣,实话实说。
康心砚轻轻的点了个头,冷笑着说,“我不过是让她吃点苦头。”
这可不是一点苦头。以时维萌的现状,是极有可能会被那些人吓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