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达对时维萌是有点小小的同情,但是想到她们姐妹当初做过的事情,心里陡然浮起了恨。
“就应该受到惩罚,可是惩罚仅仅不够的。”艾琳达恼火的说。
康心砚闭上了眼睛,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,总之是不太美好的。
“康小姐,您做得很对。”艾琳达想到康心砚的“不舒服”,“是应该这么做的。”
“让我休息一会儿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还想要问问你和赵江,是怎么跟在从阳的身这的。”
“好。”艾琳达重重的点了个头。
康心砚没有再多说,真的是安心的睡了。
在康心砚醒来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。她晕船晕得厉害,再加上又安排了某些“意外”,令她筋疲力尽。
她只有玩了小小的手段,就让她的身心俱疲。
时维淇呢?他玩了那么多的花样,又是怎么撑过来的?会有人喜欢玩这些东西吗?
在康心砚想着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康心砚说。
她以为是艾琳达,可是进来的人却让他微微发愣。
“老婆,我来了。”时从阳说。
康心砚看到时从阳时,不由得苦笑。她在海上晃悠了好久,才上了岸,时从阳却是很快追了上来。
“船还很快嘛。”康心砚笑着说。
时从阳扶着她坐起来,喂了水才说,“我不是坐船,我猜到你是在这边,所以一直都等着呢。”
原来是早就等着她了?康心砚愣愣的看着时从阳,忽然有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“累了吧,再睡一会儿。”时从阳摸了摸康心砚的额头,说,“你有点发烧。”
“可能是压力太大了。”康心砚苦笑着说,“只是坐了一件小事情,就把自己吓得不轻。”
某些人做了很多,为什么不会怕?时从阳将康心砚抱到怀中,“很有成效。”
康心砚只是想要试一试,顺便为自己出口恶气。
“虽然是你让我烦恼。”康心砚闷闷的说,“但是我舍不得对付你。”
时从阳抱着康心砚的手收紧,听康心砚继续说,“所以,我只能是让其他人吃点苦头了。”
一猜就是。
“我就知道,老婆最心疼我。”时从阳说,“不舍得让我受委屈。”
谁不舍得他受委屈啊?康心砚哭笑不得的扬着手,拍了拍时从阳的背。
“放手,我要睡会儿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行,你再睡一会儿,我去看看厨房。”时从阳说,“这不喜欢这里,还要自己动手。”
他们在什么地方?康心砚记得自己在上岸前,已经通过李晓,提前预定了酒店啊。
她迷迷糊糊的想着,转头就睡了。
时从阳挽着袖子,在厨房里面忙碌着。
外面,一片大海。他们现在是在小渔村,没有去康心砚之前订好的酒店。
因为在时从阳接到康心砚的时候,酒店那边已经发生了意外。
他在庆幸,自己是坐着时青留给他的私人飞机,直接落地,否则,康心砚有可能会住进去的。
“时维淇。”时从阳扬着刀,狠狠的切向肉。
砰!肉被切成了两半。
“少爷?”赵江看着时从阳的样子,忽然有点害怕。
时从阳顿了顿,问,“你会做什么菜,也来试试?”
赵江看着时从阳郁闷的样子,只能帮着洗洗盘子。
“酒店那边怎么样了?”时从阳问。
果然,时从阳因为这件事情在生气。
“不太好。”赵江实话实说,“听说有很多人受伤。”
“一场事故意外?”时从阳冷笑着,“我可是一点儿也不肯相信的。”
“当然不可能是意外。”赵江说,“只不过,时维淇算错了时间。”
如果依照着正常的时间,康心砚的确是应该住进了酒店。
可是,船只在海上遇到了小小的意外,所以稍稍迟了一会儿。
康心砚在上车以后,没有开出多久,车子竟然熄了火。
两个小小的意外加起来,阻止了康心砚赶往酒店的脚步。
最后只能停在这小小的渔家,但现在看来也是非常的安全的地方。
时从阳做好了饭菜,端到康心砚的面前,硬是将康心砚拉起来,吃了几口东西。
康心砚觉得自己从来不是娇情的人,可是在碰到时从阳以后,是情不自禁的想要给时从阳找一点麻烦。
这可不是好事,会让时从阳烦恼的。
“你做的?”康心砚想到曾经在家里时,她和时安白……
“当然,而且没有退步。”时从阳得意的说,“快来尝尝,特别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