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可以自己洗的。”康心砚提出抗议。
抗议无效。时从阳笑着扯住康心砚的手,说,“在这里,你是要听我的。”
听他的?康心砚闷闷不乐的看着时从阳,最终妥协。
“我只是想要洗澡。”
“一起洗,节省水。”
节你个头。康心砚趴在床上,手指都不愿意动了。
“老婆,起来吃药。”时从阳握着康心砚的肩膀,“一会儿要办正事。”
正事?康心砚以自己说好,要在晚上和时从阳去的。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康心砚伸出一根手指头,指向时从阳。
时从阳哭笑不得的握着她的手指,“先吃药。”
“我是病人。”康心砚咬牙切齿的说。
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病人,时从阳却总是趁机欺负她,害得她的病一拖再拖。
“走开,我不吃药。”康心砚推开时从阳的手,头歪到另一边,“从今天开始,你再乱来,我就不吃药了。”
时从阳郁闷的将水摆到桌上,抱住康心砚的肩膀,说,“好老婆,不吃药,病不会好的。”
“是你让我的病情加重的。”康心砚蒙着被子,再一次只伸出那根手指,摇了摇,最后指向时从阳的方向,“再有下一次,我一定不会愿意原谅你的。”
都扯到这么严重的问题上了?时从阳当然怕康心砚会怪他,连忙就俯在康心砚的身边,不停的求饶。
如果求饶有用的话,她也不用生病了。
“不许说话了。”康心砚掐住了时从阳腰上的肉,“提醒你,如果走的时候没有叫醒我,我们就绝交。”
“叫醒,一定叫。”时从阳保证着。
他端过了水,正准备提醒着康心砚应该还是先把药吃了。结果,康心砚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时从阳哭笑不得的看着康心砚,最后吻了吻康心砚头上的被子。他将被子轻轻的扯下,尽可能的不去吵醒康心砚的。
康心砚最近的脾气不小,千万不能惹。时从阳躺在旁边,过了一会儿也睡熟了。
几个小时以后,天黑了。赵江和艾琳达站在门外,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,时从阳没有如约出现。
“他们太累了,让他们再多睡一分钟?”赵江难得的心罗人。
“不行。”艾琳达脱口而出,“你知道晚一分钟,会有多少事情吗?”
他知道,事情会很难处理。
“将他们叫醒吧。”艾琳达说着,就给康心砚打了手机。
他们不知道,时从阳将康心砚的手机放了静音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“不会有意外吧。”艾琳达闷闷的说。
以她对康心砚的了解,康心砚除非是有麻烦,否则是绝对不可能不接电话的。
赵江一愣。刚才还说是想要让屋中两位好好休息的他,扬脚就狠狠的踢向了门。
门很结实,只是震了震,纹丝未动。不过,还是将时从阳吵醒了。
时从阳在听到动静时,是一头雾水。他还以为是地震了呢。
“谁?”时从阳打开了门,正好看到赵江摆好了姿势,准备再踢第二次。
“少爷。”赵江打量着时从阳,“您没事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时从阳系着衬衫扣子,“是到时间了。”
“是。”艾琳达回答,“我去请康小姐起床。”
时从阳稍稍的让开了路,看艾琳达大步的走到康心砚的身边,将康心砚拉扯了起来。
头晕,想睡觉。康心砚的脑海中只闪着这个字,但是看到艾琳达时,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
她知道自己是有事情必须要做的,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。
“艾琳达。”康心砚闷闷的叫了她一声,“我好累。”
“那不去了?”艾琳达小心的询问着。
她保证只是询问着康心砚,而没有打算真的请康心砚不要去过问。
康心砚的脸色一黑,让艾琳达帮着她拿来了衣服,迅速的换上。比起预计的赶时间,还是晚了一会儿。
时维萌坐在另一辆车上,看起来是让保镖跟着她,不让她逃走。
事实上,也是一种保护吧。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话,时维萌的确是有可能会活不长的。
时维淇怎么可能会放过极有可以背叛她的人呢?
“你说,时维淇会等着我们去吗?”康心砚问。
“会。”时从阳说,“你的计划不够好,我帮你补了补。”
康心砚不知道时从阳帮她补的是哪一部分,因为她做的原本就是要挑拨时维萌和时维淇的关系,仅此而已。
如果可以做到其他的,其实会有更好的效果吧,可是她没有那样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