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时从阳恼火的问。
气氛刚刚好,就有人破坏。时从阳青着脸,相当的郁闷。
康心砚往时从阳的怀中窝了窝,无论外面发生任何事情,她都知道自己是安全的。
时从阳将康心砚搂紧,看着赵江去查看情况。他很快回来,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。
“少爷,是时维萌。”赵江说,“她不肯走,趁着停车的时候,跳了车。”
康心砚眩起了眼睛,难道真的是她将时维萌吓住了吗?
她正想着,时从阳只是问,“抓到她了?”
“已经打晕带到车上了。”赵江回答。
“在车上就行。”时从阳冷冷的说,“不用管他。”
康心砚叹了口气,没有理会外面的情况。
等到了他们到了机场,坐着时从阳的私人飞机,直接去原本应该去的地方。康心砚很吃惊的看着时从阳,真是没有想到。
“是叔叔的。”时从阳解释着,“他当初经常往返。”
“可是不安全。”康心砚是说实话的。
“是不安全。”时从阳苦笑丰,“但是在这里,也的确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。”
康心砚不由得一愣,慢慢的低下了头。她知道时从阳在听到她提及时青的时候,心里在难过。
“我很好,没事的。”时从阳笑了笑,依然是搂紧康心砚的肩膀。
“你们真腻歪。”时维萌冷笑着说,“可是你们不可能总在一起的,早晚有一天会分开。”
“当然。”康心砚脱口而出,“很少会有夫妻在同一天过世的。”
生死不忌。时维萌想要用这样的话来对付她,显然是没有胜算的。
时从阳冷笑着提醒时维萌,“难道你忘记了吗?我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”
时维萌的心突的一沉。当年的事情可不是意外,是人为的事故。
时从阳不可能不想着报仇,却忍到现在。
“我一点儿也不着急。”时从阳不以为然的说,“早晚有一天,会解决的。”
时维萌快要哭了。她做了很多事情,但都是在“不怕死”的情况下,可是她没有想过有一天,自己会吓成这样。
为什么?因为她认为,时维淇是不会救她的。
“等你见到想要见的人。”时从阳继续说,“会忽然间觉得,我和心砚真好。”
康心砚轻笑一声,注意到飞机正在缓缓的降落。
“时维萌,要到了,激动吗?”康心砚忍不住的问,“那是你的妹妹呀。”
时维萌紧紧的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当时在船上要对付她的人,没有想着要她的命,但的确是拿着针筒,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。
纵然如此,时维萌的心里也抱着一丝希望。时维淇也许不是要害她,只是想要将她带走。
“是啊,那是我妹妹。”时维萌闭着眼睛,双手紧握,“她不会害我的。”
飞机终于着落。保镖抽着时维萌,走在时从阳和康心砚的面前。
她的心头闷闷的,觉得在与时维淇踏着同一片土地时,全身都难受。
“不要想太多。”时从阳说,“你先睡一觉,然后我们再……”
“你是想要自己去解决吗?”康心砚抬头看着时从阳。
“是。”时从阳不瞒着康心砚,“这是时家的事情,我们内部可以处理。”
内部?时从阳和时维淇在什么时候,可以称为“内部”。
时从阳听到康心砚的冷哼一声,连忙将她抱紧。
“可是,计划是我的。”康心砚不满的说。
的确,计划是康心砚的。
“晚上一起过去。”康心砚替时从阳做了决定。
时从阳没有反对,只是将她搂紧。保镖在将酒店全部检查以后,才住了进去。
酒店的工作人员,被他们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,以为是酒店内部有危险的东西。
在康心砚打开房门的时候,却直接被时从阳换了起来。
“放手,我要自己走。”康心砚恼火的踢了踢腿。
“听话。”时从阳将康心砚抱到床上,“我去放热水。”
他不等康心砚拒绝,一边脱着外套,一边走进洗手间。康心砚看着他的背影,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时从阳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呢,她怎么觉得浑身滚烫,烫得让自己有办法控制自己了呢?她轻咬着嘴唇,让自己稍稍的清醒一点儿。
不能被时从阳的“美色”所迷惑,要淡定。时从阳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康心砚一副“老僧入定”的模样,哭笑不得。
“走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时从阳直接抱起她,又往浴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