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他去那里了?时从阳显然是特别的吃惊,与康心砚对视了一眼。
康心砚原本还是迷迷糊糊的,现在也彻底的清醒了。维昆原来没有骗他们,而是将真正的地址发送过来。
他们还有什么好乖的,直接就去找人啊。时从阳帮着康心砚将外套穿好,又拿起自己的手机,一起离开酒店。
他们坐着车的同时,康心砚也联系了在这里的朋友。她很快得到了反馈。
“这是一家疗养院。”康心砚说,“应该是这里了。”
“你的朋友是谁?”时从阳笑非笑的问。
他不是因为康心砚这里有朋友而吃醋,而是猜到这个朋友的身份。
“别闹。”康心砚笑着说,“他是怕你生气。”
“他不说,我才真的生气。”时从阳冷冷的说,“他明知道我在怕什么,还竟然还敢瞒着。”
“这不是因为年纪小嘛。”康心砚依然是轻着他。
康心砚很怕时从阳会真的生气似的。时从阳没有再多说,只是直接将康心砚搂在了怀中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以后不许和他胡闹。”时从阳说。
康心砚原本也不是在胡闹啊,他只是在办着正经事。当然,她可不敢将这种话拿到时从阳的面前来说。
时从阳正在气头上呢,康心砚可是感觉得特别的明显。康心砚与时从阳说着话,就来到了疗养院外。
外面停了一堆警车,估计他们是没有办法进去了。
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?康心砚很想要弄清楚。时从阳想了想,说明自己是里面两位病患的家属。
两位家属已经转到医院,允许他们去探望。
时从阳很快回到康心砚的身边,对她说,“转到医院去了,我们现在可以过去。”
康心砚答应了一声,然后看到石头被押到了警车上。
原来是这个家伙?康心砚在看到石头的时候,心里是相当的不舒服。
她自认为与这个家伙没有什么交集,但是看到他的时候,是真的全身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”聂俊人轻轻的拍着康心砚的背部,“难受了?”
“我不喜欢那个家伙。”康心砚是实话实说。
“我也不喜欢。”时从阳说,“我喜欢你,你喜欢我,就可以了。”
康心砚显然是知道时从阳没有将他的意思弄清楚,“我是说,查查这个人吧。”
查石头?时从阳抬头时,石头已经被带走了。
“行啊,如果你想要查,那我们就查一查。”时从阳冷笑着说,“看看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竟然会让康心砚这么注意?这可不是什么好事?时从阳带着康心砚很快来到了医院中,知道维昆是早他们一步到达的。
此时的维昆正看着时维淇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忽然笑了笑。
“这样挺好的。”时维淇说,“你会被再送到疗养院去,由石头和你最喜欢的佣人,一辈子照顾你。”
时维淇当然是没有办法回答着维昆,可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中,他看到了不甘心。
直到现在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,是不是太可怜了?维昆仰起头来,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“我的好妹妹,你放心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维昆说。
他的话直接落到了康心砚的耳中,而康心砚转头与时从阳对视了一眼。
时从阳和维昆当然不会有特别的情感,可是康心砚不同。在时从阳出事以后,是维昆一直帮着她打理公司。
时从阳很礼貌的敲门,令维昆回过了头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维昆笑着,“你们慢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时从阳问。维昆笑着说,“维淇变成了植物人,估计也……”
也活不了太久吧?时从阳眯起了眼睛,看着这个作恶多端的小姑娘,现在躺在病就要上,动也动不了了。
这是康心砚第一次见到时维淇,真的是……很漂亮的女孩儿啊。
“我准备带着她回到疗养院去。”维昆说,“那里的人会好好照顾他们的。”
时维淇的钱都用上那里了,养几个时维淇都不成问题。
时从阳原本是设想过,在见到时维淇以后,要如何对付对方。
可是看到这样的时维淇以后,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说是罪有应得吧。
“行,那就好好照顾他吧。”时从阳说,“虽然我不应该这么说,但是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了。”
维昆愣了愣,随即笑着说,“醒和不醒没有关系,她即使是醒了,我也会把她送到牢里去,永远出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