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云,是整件事情中一个很重要的线索。
虽然康子墨没有事情,但是康心砚不希望在康子墨的婚事上,再闹出什么事情。
时从阳将事情也交给了赵江,让他查关于白云云的事情。
时从阳在送着康心砚回家以后,坐上赵江来接她的车。
“你这么急着过来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时从阳问。
如果赵江说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话,他应该是很生气的。
赵江看了看时从阳,实话实说,“少爷,我觉得这个女人和康小姐长得有点像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时从阳闭着眼睛说,“哪里长得像。”
赵江真的说出与康心砚长得像的几个点,又说出与游婧长得相似的地方。
时从阳微微的眯着眼睛,知道自己面对着康心砚的事情时,是没有那么客观的。
相比之下上,留在他身边的人,对于这些事情是很重视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个女人和心砚有关系?”时从阳挑着眉,似笑非笑的问。
“是。”赵江说,“不过查不得太多的东西,她的过去像是被抹下去过。”
“那就证明,她现在是帮着很厉害的人工作吧。”时从阳说。
这一次,是康家的内部问题吗?时从阳看着白云云的照片,冷笑着说,“我对于当时的她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。”
当时在酒吧里面的人特别的多,时从阳的确是没有特别多的印象。
“少爷,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?”赵江想要知道得更多。
时从阳想了想,说,“她曾经在康氏集团公司工作过半个月,每天都会对同事说自己和康先生有过关系,正在被追求,但是康先生当时不在公司,更不在国内。”
恩?这不是李晓对康心砚说过的内容吗?时从阳眯着眼睛,的确是听到了李晓与康心砚之间的对话。
他也不是有意的,只是觉得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进去的话,有可能会打断他们的对话。
不过,他站在外面倒是听得特别的清楚,心里也隐约的是有了某些计较。
“不应该是妄想症,更像是……”时从阳想了想说,“不甘心吧。”
难道说,白云云在进入到康氏集团,是真的与康子墨有关系吗?时从阳也没有指望着康子墨可以将与他有关的女人,全部都记得清楚。
“走吧。”时从阳说,“先送我回家吧。”
他现在的确是住在家里,是当初和康心砚的婚房。那里还挂着康心砚和曾经的自己的婚纱照呢。
在时从阳刚刚进入到小区以后,就看到有一辆车从前面驶过。
赵江忽然停车,迅速的拿出手机,对着那辆车不停的拍着照片。时从阳被赵江的动作吓了一跳,以为是遇到可怕的事情。
“怎么回事?”时从阳象牙愕的问。
“少爷,是白云云。”赵江说,“您要不要自己开车回家?”
啊?时从阳在发呆的时候,赵江已经将他独自留了下来,追着那辆车就跑了。
时从阳扯了扯嘴角,觉得自己是遇到了一件令他哭笑不得的事件啊。
“算了。”他轻轻的摇了摇头,说,“我还是自己回家吧。”
他下了车,看向赵江离开的方向,也不知道这个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时从阳坐上了驾驶室,先回了家里。赵江几乎是一个晚上都没有消息,令时从阳有了不安。
对方是开着车离开的,赵江再怎么去查线索,都不可能追得上车。
时从阳打给赵江时,却是占线。他正打算再去找艾琳达时,却接到了康心砚的电话。
“从阳。”康心砚说,“你是去让赵江查事情吗?”
时从阳听到康心砚的声音时,心就微微的下沉。
“是,他昨天看到了白云云的车。”时从阳说,“直接就追上去了。”
“他被人打了。”康心砚说,“正在医院呢。”
时从阳愣了愣,不由得紧握了手,没有想到赵江会被对方发现。
毕竟,赵江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我马上就到。”时从阳说。
康心砚在听到时从阳的话以后,挂断了手机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赵江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康心砚问。
“谢谢康小姐。”赵江很认真的道谢。
如果没有康心砚在场,他可能已经残疾了。
“怎么搞迈样?”康心砚无奈的摇着头,“是被人发现了?”
“白云云应该是发现了我,把我引过去的。”赵江说,“这个女人不简单。”
康心砚知道的。如果不是她今天到医院,不会看到受伤的赵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