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。”康心砚说,“这件事情先不要跟了。”
“不行的。”赵江特别的坚持,“少爷说是要查明白这件事情,我也觉得对方很有问题。”
再有问题,也要保住性命啊。
康心砚提醒着赵江,“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,先把自己休养好。”
“是,康小姐。”赵江只能说。
康心砚在离开病房时,看到云轻雯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嫂子,不用担心,不会有事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当初,时家的事情是只和你有牵扯。”云轻雯说,“你可以逃走。”
逃走?康心砚对于这个字眼觉得挺有意思的。他记得自己从来就没有逃跑过,但是在别人的眼中,她没有回到公司就是“逃”吗?
她也仅仅是想了想,笑着说,“嫂子,其实我……”
“可是这一次很不一样。”云轻雯说,“应该是针对着你们兄妹来的。”
“很抱歉。”康心砚想了想,最终说,“让嫂子担心了。”
“我并没有担心什么。”云轻雯直直的盯着康心砚,很认真的说,“但是你要对自己负责的,不是吗?”
她从来没有对自己不负责吧。康心砚讪笑着,好像是没有理解。
“我的意思只是说,你和子墨的安全很重要。”云轻雯说,“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,一定要开口。”
康心砚定定的看着云轻雯,忽然想到了某些事情。
如果真的是想要对付他们的人,为什么会选择现在才出现。是因为现在有了机会,还是说,其他的某些原因呢?
“心砚?”云轻雯发现康心砚若有所思的笑着。
“我想,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契机的,这件事情的契机是什么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不会的。”云轻雯说,“也有可能对于对方来说,这是一件好机会而已。”
对,对于对方来说,应该是一个很难得的,不舍得放弃的机会。
康心砚紧紧的绷着脸,双眼一转,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。
“那就是说,对方有了某些准备。”康心砚说,“这个人对我们应该是很熟悉的。”
云轻雯没有办法去解释,因为她对康家的事情,也没有特别的理解。
她往病房中看了看,发现事情已经牵连到无辜的人了。
“心砚,我有一个想法。”云轻雯低着声音说。
康心砚以为云轻雯是想到要如何去帮着他们呢,结果,她是说,“婚期要不要延后。”
“为什么?”康心砚不理解的看着云轻雯。
“先延后,看看结果。”云轻雯说。
康心砚对于这件事情不是很赞同,毕竟……根本就没有什么婚期啊,又没有公布过。
康心砚刚刚想要否定这个主意,但是想到了事情的关键。
她错愕的抬起头,与云轻雯对视着。看来,这是云轻雯的猜测。
“好啊,那就延后。”康心砚冷笑着说,“兴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结果吧。”
云轻雯稍稍的松了口气,知道康心砚还是很赞同她的某些主意的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云轻雯说。
恩,这么定了。康心砚看着云轻雯离开医院,他则是守在这里。
云轻雯很聪明,如果想要知道对方的主要目标,或者去试探某些契机的话,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“心砚。”时从阳赶到了医院来。
康心砚在扭过头时,看到了时从阳。
“你来了。”康心砚在看到时从阳时,眼眶不由得一红。
受伤遇到麻烦的人,又不是她的人,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?康心砚微仰着头,直直的盯着时从阳,心里的酸涩没有办法形容的。
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时从阳直接就做出了联想。
“有谁能欺负我?”康心砚苦笑着说,“你的好助理,受伤不轻的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?”时从阳不满的问,“你心疼他?”
什么跟什么呀。康心砚无奈的扬起了手,轻轻的拍向时从阳的心口。
时从阳按住了康心砚的手,一个字都没有再多说。
至于躺在病房中的赵江,明明听到了时从阳的声音,最后却没有走进来。
唉,老婆更重要啊。赵江正吐槽着时从阳的时候,时从阳正好走了进来。
“少爷。”赵江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时从阳问。
“没事的。”赵江说,“我拍到了一些东西,正在查。”
“你先好好休息。”时从阳说,“先交给艾琳达。”
交给艾琳达?赵江显然是不太愿意,这可是他的任务,怎么能交给别人去处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