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堂妹是一位插画家。”游婧说,“她听说你和妹夫的故事,想要画成画集。”
“好啊。”康心砚笑着收拾着衣服,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她的脑子里面不知道想的是什么。”游婧提到这个堂妹,很无奈的说,“明明很有天赋,却是个宅女。”
当个宅女,有什么不好?康心砚抬头看着游婧,最后没有说出反对的话。
“的确,应该要开朗一点儿。”康心砚笑着说。
“就是的,要开朗。”游婧说着。
时从阳走了进来,将这几天收到的画,都收到了夹子里,交给了游婧。
“有修改意见吗?”游婧问。
“没有,随意。”时从阳冷冷的说。
他接过了康心砚手上的背包,背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这和他的气质不符合呀。康心砚提醒着时从阳,但是时从阳上是绝对不会将包得新交给她的。
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时从阳,最后是由着她去了。
“康老先生来了。”游婧说。
康心砚刚刚反应过来时,康老先生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“爷爷。”康心砚笑着。康老先生看着康心砚,很想要做出生气的样子,但是心里是太心疼啊。
“我可怜的孩子。”康老先生最后抱了抱康心砚,无奈的说,“你们这些人还不肯告诉我,最后还是让我查出来了。”
因为宝宝和康心砚受伤的事情,怕让康老先生担心,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。
不告诉他又怎么样?以为他是不会知道的吗?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生气中的康老先生,只能是亲自安抚着他。
“行了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康老先生说,“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康家的孩子。”
叶家还是要给康心砚一个交待的。
“爸,我们来吧。”康妈妈无奈的拉过了康心砚,让康爸爸陪着康老先生。
康心砚忽然觉得自己是“团宠”啊。这么多人接她出院,前挤后拥的。
刚刚出了医院的门,还有记者等着采访?康心砚的确算是名人,但在这里不算啊。
“我们走。”时从阳沉着脸,直接将康心砚送到了车里。
至于外面那些想要问上一两句的话的人,最后都被时从阳挡开了。
他们终于安安稳稳的坐上了车,康心砚在看到艾琳达的时候,忽然明白了时从阳的意思。
看来,艾琳达以后要身兼多职啊。现在,车里没有“其他人”,只有艾琳达和赵江,可以被忽略。
“老公。”康心砚忽然扑进了时从阳的怀里,“你这几天冷着脸,我特别难过。”
时从阳揉着康心砚的头发,终于将她死死的按在了怀里。
“没事就好,什么都不重要。”时从阳将康心砚抱得特别的紧,都不愿意再多说半个字。
“夫人,少是真的吓坏了。”赵江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康心砚迅速的回答着,之后将自己的脸,埋在了时从阳的怀中。
时从阳依然有很多的话,想要对康心砚说,但最后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康心砚想了很久,终于轻轻的说,“老公,你不要再自责了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时从阳知道康心砚一直都很清楚,可是他每当想要告诉康心砚时,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康心砚仰起头,往前面凑了凑,轻轻的咬住了时从阳的嘴唇、
时从阳微张开嘴,毫不客气的深吻住康心砚。他不希望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,他以后要牢牢的护着康心砚,像之前那样。
康心砚渐渐的感觉到空气不太够用,但是却更加用力的拥紧时从阳,希望让时从阳感觉到同样的安全感。
她知道,他们失去了彼此,一定会很难再受得了的。
因为,他们曾经失去过。直到庄园的门口时,时从阳才放开了她。
康心砚双眼迷惘,靠在时从阳的怀中喘着,半天也缓不过来气。
艾琳达和赵江也很懂,迟迟的没有开门,就等着他们回过神。
“老婆。”时从阳说,“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的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。”康心砚紧紧的抱着时从阳的腰。
才几天,他瘦了这么多。康心砚难以形容的心疼,又往时从阳的怀里窝了窝。
他们就像是连体婴似的,谁都离不开谁,谁也不会放开谁。
直到康老先生亲自敲着车窗门,他们才舍不得似的下了车。
康老先生走在前面,其他人跟在后面,眼瞧着一个小娃娃跑了出来。
原来是宝宝,看起来真的是平安无事,特别的健康,也让康民民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