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心砚醒来的时候,天还是黑的。
她只是躺一躺,就醒过来了吗?康心砚觉得不可思议,认真的考虑着眼前发生的事情,脑子里面还是乱的。
“醒了,醒了。”有人叫着。
是谁大喊大叫的?康心砚侧过了头,看着叶果跑了出去。
“这孩子是怎么了?”康心砚捂着着额头,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还有针。
“心砚。”时从阳很快走了过来,握住了她挂着针的手。
康心砚紧紧的盯着时从阳的脸,忍不住的笑了,“你这是几天没有刮胡子了。”
她自己说完以后,也愣住了。她的记忆没有空白,所有的事情都是记得非常的清楚。
她直直的盯着时从阳,大脑中是一片空白。
康心砚可是记得自己在车上和时从阳说过的话,甚至那个场景在她的脑海中,翻来覆去的回想着。
现在呢?她缓出了一口气。
“我饿了。”康心砚笑着说。
“行,这就安排。”时从阳握了握康心砚的手,笑着说。
康心砚看着时从阳离开的身影,慢慢的坐了起来。
跑回来的叶果,扶起了康心砚,说,“康大哥和大嫂一会儿就过来了。”
“宝宝呢?”康心砚问。
“早没有事了,在家玩呢。”叶果笑着。
康心砚又忍不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听着叶果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全部都告诉了她。
原来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啊,康心砚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呢。
叶西在这里被收监,毕竟犯的罪名可是不小。叶果和时从汤趁着这几天,竟然合唱了一首曲子。
“姐夫一直守着你。”叶果说,“我也挺害怕的。”
“只是发烧,没事。”康心砚说。
叶果吸了吸鼻子,等着时从阳买了粥回来,才帮着忙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叶果说,“姐夫,你也去休息。”
康心砚以为时从阳会回家,结果只是躺在了她旁边的陪护床上。
康心砚估计着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也没有再理会时从阳,而是认真的吃着粥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我替姐夫吧。”叶果还在说呢。
康心砚轻轻的推了推叶果,让叶果先回去。
直到云轻雯和康子墨赶过来的时候,时从阳才再一次醒来。
“老公,你回去收拾一下吧。”康心砚说。
时从阳只是沉沉的点了点头,进了洗手间。
“他是不会走的。”云轻雯对康心砚说,“他舍不得你独自留在医院。”
康心砚勉强的笑了笑,终不住的问,“我……睡了几天?”
如果只是一两天,时从阳不至于会变成这样吧?
“一周了。”云轻雯理了理康心砚的头发,“快要急死我们了。”
康心砚不理解的看着云轻雯,“我怎么会睡那么久。”
是啊?为什么?他们都不明白,但康心砚的的确确是睡了很久的。
时从阳在洗手间洗了一个澡,再出来的时候,云轻雯和康子墨正在收拾病房。
“估计过几天,妹妹就要出院了。”康子墨说,“换我们来照顾吧。”
时从阳依然是一句话都不肯说,只是浅浅的点了点头,结果还是没有离开。
在病房内只有他和康心砚以后,时从阳一个字不说,只是看着几张纸。
“老公。”康心砚定定的叫着他。
时从阳怎么了?时从阳在听到康心砚的声音后,才走到康心砚的身边,将她轻轻的搂在怀中。
“你看看,这是游婧的堂妹游君的画。”时从阳将那几张纸交到了康心砚的手中,“我们的孩子,以后也可以学这些的。”
画了什么?康心砚看着那些画时,不由得一笑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康心砚说。画的竟然是她和时从阳的过去,这几页是他们初识的画面。
画得真不错,可是为什么要画这些?康心砚疑惑的看向时从阳,但是心里的疑惑,最后也没有问出来。
她感觉到时从阳的沉重,仿若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,让他很难望。
“我以后会好好保护自己的。”康心砚说,“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。”
“我也会保护好你。”时从阳向康心砚保证着,“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。”
如果再有这个人,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。康心砚笑着,与时从阳一起看着那些画,是难得的沉静。
原来醒着是这样的好,可以看到自己喜欢的人,看到自己疼爱的家人。
她慢慢的闭上眼睛,靠在时从阳的怀中,又睡了。
这一次,她没有睡太久,天亮就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