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果出车祸了。因为接到家人的病危通知,她匆匆赶往医院的时候,发生了车祸。
司机重伤,叶果昏迷不醒。叶梨听到消息时,匆匆忙忙的赶到,看到是昏迷中的叶果。
“我就在叶果的身边,不能好好照顾她吗?”叶梨问。
康心砚慢悠悠的抬起头,似笑非笑的说,“我为什么要照顾你妹妹?”
叶梨一愣,直直的盯着康心砚,却是说不出话。的确,她的妹妹为什么要交给康心砚照顾?
“我现在坐在这里,是仁之义尽。”康心砚提醒着叶梨,“可不是因为你欠你们叶家的。”
叶梨的脸憋得通红。
“不过,如果你们叶家真的有人出事,我还是会去看望的。”康心砚说,“毕竟,我还是很尊敬叶爷爷的。”
“没有人。”叶梨说。
没有什么?康心砚眯着眼睛,看着叶梨,好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没有人出事。”叶梨说。
啊。康心砚恍然大悟。
“有人设计叶果啊。”康心砚笑了笑,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
康心砚明明就是话中有话,可是叶梨却没有心情去管康心砚。
她转身去找医生,想要问一问情况。
康心砚看着叶家来了不少人,她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她扭过头,直接离开医院。在电梯前,竟然看到了叶书。
“心砚?”叶书在看到康心砚时,挺吃惊的,“是你把果果送到医院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康心砚回答得很痛快,“我只是听说消息,过来看看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直接离开。叶书尴尬不已,扭头就去看着叶果。
康心砚在坐上电梯以后,直接打给了时从汤。
“嫂子?”时从汤说,“我正好下课,还想要给大哥打个电话呢,我有一首歌……”
“臭小子,你知道叶果出事了吗?”康心砚咬牙切齿的问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和时从汤脱不开干海。
不过,时从汤离得太远了,就算是他动手,可能性也不大啊。
果然,时从汤相当的震惊,完全是不知情的样子。
“我告诉你,我们不要管叶家的事情。”康心砚提醒着时从汤,“知道吗?”
“大嫂是不让我们管,还是不想管。”时从汤说,“嫂子心里是有数的。”
“无论是什么原因,不许你们插手。”康心砚说,“叶家的人来照顾叶果了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时从汤不以为然的说,“原本和我也没有关系啊。”
当康心砚听着时从汤的态度,一时间倒是拿捏不住了。
兴许真的是和时从汤没有关系?在康心砚走出医院时,直接坐上了时从阳的车。
“怎么样?”时从阳问。
“没有结果。”康心砚说,“那个医生应该是和叶果认识的,把叶果的伤说得特别的严重。”
可是,她看着没有重到那样的地步。
“不用急,会知道原因的。”时从阳倒是心态平和,“你看看我,天天为他们操心,脸上都快要有皱纹了。”
他在说什么?康心砚瞪着时从阳。
“无论我是什么样子的,我都很喜欢。”时从阳一对上康心砚的眼睛,有些不安的吻着她的眼睛。
康心砚拍开了时从阳的手,说。“竟说些好听的。”
“可绝对不是说说。”时从阳哄着康心砚。
他终于在康心砚的脸上看出放松的笑容,也才跟着松了口气。
康心砚知道时从阳的紧绷,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“谢谢你。”
“我们之间,不分彼此的。”时从阳提醒着康心砚,笑着说。
是啊,他们是夫妻,不分彼此。他们离开以后,医院又发生了几件事情,全部都是针对着叶果。
不是有人想要给叶果打一些致命的药物,就是看到有人进了叶果的病房,想要害死她。
一连好次的事情,终于引起叶家长辈们的注意。
叶果的爸妈都赶了过来,守着昏迷中的叶果。
康心砚去看望过几次,看到这样的架势,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。
不是因为觉得叶家小题大作,而是觉得事情不是他们看到的样子啊。
康心砚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。
时从汤在这几天可是给公司交上了四首歌,风格完全不同,准备分类录制,要出新专辑。
康心砚知道写歌是需要灵感的,时从汤应该没有时间和昏迷中的叶果联系吧。
“我们想要把叶要带回国。”叶书对康心砚说,“可是医生说并不赞同,你说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