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受不了,和她有什么关系吗?康心砚侧头看了看叶书,说,“我只是来看看,并没有什么意见。”
叶书尴尬的看着康心砚,轻声的说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有必要这么生硬吧。”
“叶先生误会了。”康心砚提醒着叶书,“只是没有这么熟而已。”
康心砚绕过他,走进了病房。叶果的父母一直守着她,唉声叹气。
如果叶果不是一意孤行,非要离开这么远,也不至于出事啊。
康心砚听着他们的抱怨,只是觉得可笑。
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叶果,无论叶果在什么地方,都会遇除的。
康心砚不止是想了想,而且是将自己的心情直接说了出来。
她也不去理会叶果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,只是冷冷的笑了笑,握了握叶果的手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康心砚说,
叶果的父母面面相觑,觉得康心砚挺不懂礼貌的。
不过,他们想要指责着康心砚的不懂事,现在也没有心情。
康心砚刚刚走出来,就看到风尘仆仆的叶梨,正和叶书有所争吵。
“我当然更关心妹妹。”叶书说,“我不管,我一定要告诉爷爷的。”
原来是那位家人的事情上,起了争执啊。康心砚似笑非笑的想着,装作没有注意到他们似的,准备走向电梯。
“爷爷现在病成这样,我们不要再找麻烦了。”叶梨说,“叶果不是没事吗?”
“你以为什么叫有事?”叶书不客气的问,“果果现在都昏迷不醒了,再睡下去就快要成植物人了。”
康心砚站在电梯前时,正好听到这一句。她很无奈的想着,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叶果先查过来,这才是最重要的吧。
“不能让她跑了。”忽然有人喊着。
康心砚一下子就听出是叶果妈妈的声音。康心砚迅速的转过身,却看到有一个女人直直的往这边冲着,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
“是白云云。”康心砚忽然叫了一声。
白云云抬头间,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康心砚。
她迅速的转了一个弯,往楼梯口的方向跑着。康心砚看着叶家派着人去追,应该很快会追到的吧?
“你是说白云云?”叶梨快趟的走到康心砚的面前,“她带着口罩,你不要乱说。”
叶梨激动什么?康心砚看了叶梨一眼,却是问,“梨姐,白云云不是叶家的人,你为什么还要包庇她?”
“谁是白云云?”叶书一听,顿时生气的质问着。
这要怎么说?叶梨支支吾吾,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啊。她不是包庇白云云,而是希望白云云不要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啊。
毕竟,白云云是她聘请回来的工作人员,如果让家里人知道,白云云是在她的手下工作的,那事情不是会很麻烦吗?
叶梨支支吾吾,忽然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。
“我送康小姐出去。”叶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希望你一会儿能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显然,他们最亲近的人,也是快要闹崩了。
叶梨恼火的盯着地板,也知道事情表可大可小。如果是白云云要害叶果,一定不能姑息的。她刚才也不过是……
康心砚和叶书进了电梯,都很烦恼。
叶书取下眼镜,按着太阳穴,显然是快要烦死了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不省事的人?”叶书恼火的问着康心砚。
康心砚当然是没有办法回答着叶书的,只是点了点头,说,“谁知道了。”
的确是没有人知道的。叶书没有和康心砚再说话,估计说不上两三句,就会听到康心砚的冷嘲热讽。
他和康心砚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,不希望听到康心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。
在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的一刹那,康心砚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白云云?”康心砚叫着。
叶书一愣,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在电梯门口等着他们呢。更加糟糕的是,这个女人换了一身衣服。
之前的白云云穿的是护士装,现在却是穿着很普通的休闲装。
叶家的保镖,应该是没有办法会发现他的了。
真糟糕。叶书本能的往康心砚的前面一挡,白云云的刀险险的擦过了叶书的手臂,差一点儿刺到康心砚。
伤口不深,却滴了血。
“快抓住他。”叶书喊着。
康心砚扶着受伤的叶书,紧紧的皱着眉头,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。
因为她,叶书受了伤,这算是英雄救美吗?她可不希望雷人的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