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书和康心砚受伤,外面竟然还有记者拍到了。
时从阳赶到医院时,只看到康心砚坐在病床上晃来晃去的。
“是不是白云云?”时从阳直接就问。
“好像是。”康心砚其实没有那么肯定,“不过说是她,一定不会有错。”
时从阳心疼的看着康心砚的手臂,虽然只有一点细细的伤口,但还是很让他着急。
“我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时从阳咬牙切齿的说。
无论是几个人,都不会放过。
“去看看叶书吧。”康心砚说,“他挡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时从阳知道这边的事情,说,“我去谢谢他。”
其实,康心砚可就亲自去谢谢叶书的,但总是觉得不舒服。
如果让她的老板去表示感谢,也是可以的。时从阳直接找到了叶书,发现他伤得也不重。
这好像更是一种警告。
时从阳没有去看正在挨训的叶梨,直接走进了病房中。叶书守着叶果,手臂上有纱布。
“我是心砚的老板时从阳。”时从阳向叶书伸出了手,“谢谢你。”
叶书在看到时从阳时,愣了愣,连忙回握住时从阳的手。
“这件事情怪我们叶家。”叶书说,“康小姐是被连累的。”
的确是被连累的。
“也不至于。”时从阳冷笑着说,“当初,他们也想要害心砚的。”
什么?叶书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吧?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时从阳说,“不知道叶先生是不是知道时家。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叶书不自然的说。
“我们可以看在叶爷爷的面子上,暂时不追究。”时从阳说,“可是如果有下一次,即使是叶先生再救我的妻子,我们也会追究到底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叶书很理解时从阳。
如果换成是他,他未必可以做到心平气和。时从阳又和叶书说了几句,转身去看叶果。
“她已经昏迷好几天了。”叶书着急的说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。”
“是啊,睡了很久了,从汤都写出了七八首歌了。”时从阳说,“她知道的话,一定会很着急。”
特别着急。时从阳看到叶果的手指动了动,显然是因为太过焦急,而忘记了更重要的事情。
时从阳将这一幕放在了眼中,冷冷一笑,又和叶书说了几句话后,离开了病床。
“时先生。”叶梨叫住了时从阳,“我想去看看心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时从阳说,“叶果小姐的伤更严重。”
非常的严重。时从阳走到康心砚的身边,带着康心砚离开。
“看到叶果了吧?”康心砚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时从阳握着康心砚的手,哭笑不得的说,“她是装的。”
康心砚一时发愣,没有想到时从阳会这么说吧?
“真的假的?”康心砚问,“假的吧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时从阳说,“差一点儿把我骗过去了。”
他可是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,想要把她骗过去,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不过,他什么都没有说,仅仅是将康心砚的手握得更紧,离开了医院。
直到晚上,叶果那边就有消息了。
叶果醒了过来,还说自己看到撞翻她车的人,就是白云云。
因为叶果的一口咬定,叶梨想要再护着白云云,都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她是一位高材生,帮着我处理过几个案子。”叶梨说,“没有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叶果看着叶梨的样子,心里也很难过,不过却很强势的说,“我的命都要搭进去了,我管她是拿种人,一定要告她。”
不止是这一次,之前拿着刀,对叶书和康心砚行凶的人,不也是白云云吗?
对于白云云的处罚,算是终于定了下来。白云云听说这个消息时,正好就在医院附近。
“叶梨小姐,我不在这边,我在……”白云云还想要找借口呢。
“我没有离开过。”叶梨说,“这小半个月,你一直在这边的,不是吗?”
白云云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是闷闷的应了几声,表示自己很快就会出现的。
怎么办?被发现了。白云云以为事情会天衣无缝的。白云云正在烦恼的时候,接到了老板的电话。
“老板。”白云云轻轻的说,“我、我失败了。”
“你做什么了就失败了?”对方不理解的问。
“你不是让我对付叶果吗?”白云云说,“我行动失败了。”
她还是很恼火的,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应付地成功的。可是,对方却暴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