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让的吗?白云云听着对方的怒吼,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。
虽然老板也会给她派出一些工作,但绝对不会太危险。可是她这几天接过的任务,都是要叶果的性命。
她为了可以完成自己的小目标,对于这些事情全然不在意,只希望可以成功。谁知道根本不是老板发布的任务啊。
“老板我错了。”白云云颤着声音说,“叶梨让我一会儿就到医院去。”
“不能去。”对方说,“你一旦去了,我们都暴露了。”
白云云当然知道这一点儿,却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“回来。”对方说。
白云云愣了愣,好像没有理解她的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回来。”对方咬牙切齿的说,“听不懂话吗?”
“听懂了,听懂了。”白云云连忙说,“我会很快就回去的。”
“对,回来再说。”对方说,“不要去见叶梨了,这份工作没有了,还有其他的工作。”
白云云当然不愿意失去这份工作,但是对方都说成这样了。
“行,我先回去。”白云云说。
叶梨一直等在医院,最后也没有见到白云云。
她愤怒不已,给白云云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打了个电话,才知道白云云是请了假的。
这个家伙是逃走了吗?叶梨愤怒不已,直接打给了某个人。
叶果坐在床病上,看到叶梨愤怒的样子时,终于下了床。
她小心翼翼的移了过去,蹲在门口,听着叶梨打着电话。
“不是你干的?你以为我会相信吗?我放过你,不过是因为大家一家人,觉得你是一时鬼迷心窍。”
“我不管,你把她交出来,总是要有一个交待。”
“二叔二婶都在这边。”叶梨说,“如果你不想来,那就可以直接跟他们谈。”
“我害你,到底是谁害你?”
叶果听了半天,最后也没有听到叶梨将地方的名字喊出来。
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看看叶梨的通话记录,查出是谁的号码。
叶果迅速的回到了病床上,很呆滞的看着床头。
“果果。”叶梨叫着她,“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头晕,又不想躺着。”叶果说,“我还没有出道呢,就已经要退出了吗?”
“怎么会呢?”叶梨正准备安抚她,却看着她将双手举了起来,在她的面前晃着。
“我的手,受了重伤。”叶果叫着,“医生说了,不一定能治得好,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叶梨看着那双手,也很心疼。
“我以后不能弹琴了,我上了这么多年的学,全部都白上了。”叶果哭着说,“我的梦想啊,没有了。”
叶梨想要抱住她,却被她推开。
“是你总说一家人,要忍。”叶果哭着说,“我忍到最后,会有什么?”
叶梨很难过。
“是啊,这种事情怎么忍?”叶书一进来,就站在叶果的那一边,指责着叶梨,“应该要把事情解释清楚的。”
“行了吧,大哥。”叶果冷笑着说,“你不是也说,我没有出事,可以忍的吗?”
叶书一愣,也是尴尬不已。叶果当时找过叶梨,当然也是找过他的。
他和叶梨的意见不谋而和,就能忍则忍,其实就是怕外人知道,叶家不和睦。
“你们都在当好人,让我变成残疾人。”叶果大叫着,“你们的心都太狠了,你们和他一定样。”
叶果的爸妈在进来的时候,正好听出这一番话,也是气得不行。
病床内乱成一团,最后是医生让家属出去,让病人好好休息。
叶蜾哭着躺了下来,不想再和任何人说话。她闭着眼睛,相当的可怜啊。最后,病床内只留处她妈妈一个人。
“妈妈,我为什么要忍丰?”叶果说,“他们要护着的人是姓叶的,我不姓叶吗?”
她的妈妈当然心疼,一直拍着叶果的背,比她还要更难过。
叶果终于睡了,她的妈妈走出去和老公商量着,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。
叶果……其实是内疚的。她拿出手机,迅速的发出一条信息。
“我的歌怎么样?”叶果问。
“词不错,曲子要改改,我一会儿把小样给你发回去。”时从汤的回复。
叶果将手机迅速的收到枕头下面,装作沉睡的样子。
她的妈妈进来时,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指,心疼得没有办法形容了。
难道她的女儿,就应该受这样的罪吗?叶梨要保护的人,一定要抓出来才行。
叶果也像是很伤感似的,在梦里也哭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