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几天没有见面了?时安白在心里盘算着,但也没有打扰康心砚。
他不过是在康氏集团的外面等着,如果到了八点以后,康心砚还没有出来,那他可能会打破之前的“规则。”
他准备给康心砚送宵夜。
时安白正在等着,却见到了之前完全不想见到的一个人。
戴思思正从某一处走来,一眼看到了等在这边的时安白。
她对时安白上的想法是特别复杂的,她一方面是想要利用时安白的身份,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,她又瞧不起时安白。
分明有大好的前途,摆在时安白的面前。
时安白自己不去争取就算了,还非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小白脸,要靠着康心砚才能生活。
在戴思思盯着时安白看个不停的时候,时安白也注意到戴思思。
不过,时安白没有戴思思那么复杂的想法,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前方,一动不动,相当的安静。
“学长。”戴思思最终没有忍住,还是走近了时安白。
“您好。”时安白很客气的打了招呼,就没有然后了。
戴思思有点尴尬,但是这样的结果,已经是她预料之中的。
“我可以和学长谈一谈吗?”戴思思轻声的问。
时安白则是转头看着她,挺不客气的说,“如果我说不想谈,你就不会说了吗?”
你!戴思思气得双眼直瞪,可是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在她看来,现在的时安白很快就将一无所有,那她倒是不如发发善心,给时安白指一条明路。
“他想要来告诉学长,不要再继续和康心砚在一起了,康家很快就会一无所有的。”戴思思平静的说。
不过,时安白是没有办法平静的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时安白冷着声音,眯着眼睛,显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话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,康家现在腹背受敌,谁现在都没有办法帮助他们的。”戴思思说,“如果你现在离开康心砚,康心砚也不会怪你,因数她连自己都帮不到。”
时安白的双手紧握,这也是康心砚一直忙碌,与他几乎没有时间约会的原因吧?
“都怪我。”时安白忽然说,“我竟然在这个时候,还认为她不再重视我,原来是因为公司出了问题。”
什么?这和戴思思想的不太一样啊。
“行了,谢谢你。”时安白对戴思思的态度是难得的好,但是却依然透着疏远,显然是不认为,戴思思是抱着什么好心。
“学长,我说的是实话!”戴思思紧跟在时安白的身后,“放弃她吧,和我在一起,都比跟她在一起,更有前途。”
“我要的从来不是前途。”时安白将车停在公司的下面,说,“我要的只是她而已。”
他放下了安全帽,锁好了车,绕过戴思思,准备进公司。
不过,时安白才刚刚走了几步,忍不住的回头看向戴思思。
戴思思原本是气得头发,可是发现时安白在盯着他她看时,以为时安白是要改变主意。
“学长?”戴思思满怀着希望,叫了时安白一声。
结果,时安白很不客气的说,“不好意思,如果我的车坏了,我应该会认为是你动的手脚。”
什么意思?戴思思明明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,结果被时安白这么一说,好像他是有多么的十恶不赦似的。
时安白大步的离开,戴思思在原地气得发抖。
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全然不知的康心砚,正在埋头于工作。
她一抬头时,是两眼昏花,快要晕过去了。
“小姐。”李晓走了进来,心疼的说,“要不要放一天假吧。”
“没事,你们明天可以休息,我和我哥可以的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我们不会休息的。”李晓说,“但是小姐……”
此时,有人走了过来。
李晓转身看向大趟走过来的人,不由得吃惊。
“时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李晓问。
是时安白吗?康心砚忽然发现,她有很长时间没有与时安白吃过一顿饭了。
不过,时安白应该是不会到她这边来的吧?
“知道你们加班,买了饮料。”时安白笑着说,“给大家分一分吧。”
“时先生。”李晓笑着打趣着他,“很有姑爷的觉悟啊。”
这分明只是一句玩笑,却是让时安白与康心砚都红了脸。
李晓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吐着舌头,匆匆忙忙的跑掉了。
时安白哭笑不得的走到康心砚的面前,“先把饭吃了。”
康心砚靠在椅背上,闷闷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