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时安白被康心砚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笑着问,“是不是看到我以后,心情特别好?”
“是。”康心砚毫不犹豫的点着头,“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时安白原本说了那句话以后,是有点脸红的,但是发现康心砚比他要直白得多。
康心砚忽然张开了双臂,撇着嘴,一副特别委屈的表情。
时安白从来没有见过康心砚的“委屈”,心疼得不了了。
他将东西放到桌子上,俯身抱住康心砚。
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时安白说,“再大的麻烦,我陪你。”
“恩,你一定要陪着我才行。”康心砚闷闷的说。
“来,先吃点东西。”时安白哄着康心砚。
康心砚往旁边的移了移,看着时安白将对面的椅子挪了过来,陪在她的身边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没有吃东西啊?”康心砚笑着问,“不对呀,你怎么上来的?”
楼下的前面也没有下班,她就把时安白放下来了?
“我的安全帽子标配。”时安白笑着,“我带着它进来的时候,前台什么都没有说,直接放行。”
这也算是对时安白的一种认识吧?
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时安白,最后却是无力的说,“公司遇到了大麻烦,不知道要怎么解决。”
“伯父伯母怎么说?”时安白问。
康心砚笑了笑,“你对我爸妈不太了解,他们是舍秒是我和我哥吃苦的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……
“他们说了,如果实在是做不下去,那就不要做了,回家也能养得起我们。”康心砚苦笑着说。
“当父母的,都是这么想的。”时安白摸着康心砚的头发,悠悠的说,“我父母当初也是很努力的工作,希望我以后不要太辛苦。”
只不过是事与愿违。
康心砚往时安白的身边移了移,“你也吃。”
时安白看了看康心砚,笑着打开了包装,原来是几样小菜。
这都是康心砚喜欢吃的那几样。
“你们还要加班到什么时候?”时安白问。
康心砚想了想,最终坚定的说,“或者成功,或者失败的时候。”
就是说,康子墨与康心砚一定是要将此事,弄出一个结果的。
“明白了。”时安白点着头,“我以后会从家里做好便当,再送过来。”
康心砚的心一动,盯着时安白看不停。
“如果,我一无所有了,怎么办啊。”康心砚低着头,“我一定是不好意思,吃康家的,用康家的。”
“当然是在一起。”时安白说,“我们一起还康家的,好不好?”
是恩,就要还的。
康心砚看着时安白,正准备说点什么,却听到脚步声。
“康总。”李晓在外面叫着。
“妹妹是不是没有吃东西?”康子墨说,“我请大家出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时先生送便当了。”李晓笑着说。
康子墨从外面探进了头,看着时安白与康心砚亲近的样子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唉,时安白,你挺靠谱的。”
“不能让老婆饿到啊。”时安白说。
老婆,谁是他老婆?
康子墨不等康心砚脸红,气呼呼的想要和时安白分辨。
不过,他好像突然记起来,康心砚和时安白是扯了结婚证的。
“哼,我带其他人出去吃。”康子墨往电梯走时,对李晓说,“行了,一起出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李晓没有拒绝,“康总,我可以带家属吗?他一直楼下等着呢。”
“带带。”康子墨说。
康心砚笑了笑,与时安白对视一眼,“我饿了,我要吃东西。”
时安白看着康心砚吃得很匆忙的样子,只是时不时的提醒着她,不要吃得那么快。
但是,他也知道康心砚的心里记挂着工作,没有絮叨。
“你先回家吧。”康心砚放下筷子,“我和我哥一会儿回家。”
“行。”时安白摸了摸康心砚的头发,“我明天再过来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康心砚笑着说。
“老婆才辛苦。”时安白忍不住的吻了吻康心砚的额头,拎着袋子,离开康心砚的办公室。
康心砚双手托腮,看着时安白离开的身影,呆了半天。
直到手机响起来的时候,她才回过了神。
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三个字“却以山”。
康心砚都可以想象得到,却以山会对她说什么,所以直接挂断。
她可从来不是拿着婚姻开玩笑的人,她也不愿意去拿未来当赌注。
却以山不是闻人式,他有绅士风度却没有耐心。
手机却再一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