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心砚拒绝接听却以山的来电,与康子墨一直奋战着。
效果并不好。
原来与项目来往的几家企业,都转身投靠了却家,给康家很沉重的打击。
虽然就好家家大业大,但是不代表在对着诸多的打击时,可以心平气和。
康心砚是气得浑身发抖,却拿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“老婆,别生气。”康心砚刚刚开了会,气呼呼的回到办公室时,却看到了时安白。
“安白。”康心砚扑进时安白的怀中,抱怨站,“我要气死了。”
“没事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时安白安抚着康心砚,说,“我要不要帮你做点什么?”
“要!”康心砚斩钉截铁的说。
时安白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,却听康心砚说,“你要好好工作,努力赚钱,以后好养我。”
康家其实是舍不得康心砚在外面吃苦的,无论集团以后的结果怎么样,会不会被却家吞并,康家都不会让康心砚受苦的。
“你呀。”时安白笑着点着康心砚的额头,“我一直很努力的工作。”
他带了便当,要看着康心砚吃午餐。
可是他们才刚刚吃了几口,时安白的公司却来了电话。
“先吃饱了再走。”康心砚直接说,“不许空腹跑掉。”
“好,我知道,”时安白的确是没有特别的着急。
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,即使去晚了,也不过是被说上一两句。
且……他们都知道的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来做,就是陪女友。
“你的上司会不会认为,你特别的没有野心,在工作和生活上没有办法做到权衡。”康心砚还是挺担心时安白的前途的。
“是啊,有可能是要这么想的吧。”时安白理所当然的说,倒是让康心砚有点小小的吃惊。
“那怎么办?会影响你升职的。”康心砚心疼的擦着时安白额头上的汗水。
时安白虽然表现得无所谓,但在吃饭的时候,还是特别的着急,额头上都飙出汗水了。
康心砚的确定特别的心疼,并且亲自送着时安白离开公司。
“千万要慢一点儿。”康心砚说,“安全第一。”
时安白向康心砚摆了摆手,骑着摩托车,从康心砚的视线中离开。
时安白在康心砚的面前表现得很淡定,其实心中五味杂全。
如果真的迟到了,有可能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有。
他的车骑得飞快,也差一点儿真的和前面的轿车碰到一起。
幸好他及时拐弯,稳稳的出现在公司的门口。
“差一点儿出事了。”时安白轻声的抱怨着,快步的进入到公司中。
幸好,是来得及的。
时安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跟着其他的同事进入到会议室中。
会议室中已经挤满了人,都快要坐不下了。
时安白很自然的站在了门口,以他的估计,今天的会议应该和他是没有多大关系的。
他现在表现得很坦然,但很快变得不再淡定。
因为走进到会议室中,站在老总身边的人,竟然是时青。
他都没有听清台上的人到底在说什么,只知道从现在开始,这家公司,甚至可以说是国内的业务,要由时青接手。
真的假的?现在开始就成了他的了?
时安白知道,如果是由时青来接手现在的公司,对于他来说会有很多的例利条件,但是他却从内心来讲,似乎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。
“散会。”老总说。
时安白深吸口气,迈出了大门。
现在距上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时安白觉得脑子里面晕晕的,走到茶水间,准备给康心砚打个电话。
这个消息,应该是要让康心砚知道的。
在时安白正准备接通电话时,却听到时青笑着问他,“真的是一点儿也舍不得和女朋友分开,这一点啊,和大哥真像。”
时安白的手一抖,差一点儿将手机丢出去。
时青笑着绕过他,接了一杯青水。
“时总。”时安白礼貌的打着招呼。
时青知道时安白不愿意让公司上下知道他们的关系,只是摆了摆手,说,“在外面客气点是可以的,但我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时安白笑了笑,“时总这么确定吗?”
什么都没有验过,就可以确定自己的身了?
时青想了想,才说,“白叔是不会弄错的。”
他说的“白叔”指的是时安白的外公。
“当然,你也有可能是我大哥和小妹收养的孩子。”时青笑着说,“那又有什么关系,你还是时家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收养的。”时安白咬牙切齿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