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只需要时安白一个人懂吗?
康心砚在拿过时安白的手机,看到上面的内容时,特别的吃惊。
“原来,还有这样的事情呢?”康心砚歪头看着时安白,似笑非笑。
“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的。”时安白被康心砚看得特别的不自在,连忙抓过手机,将康心砚又抱到了怀中。
康心砚没有料到他还会有这样的动作,完全没有注意到时安白的伤口,直接撞了上去。
时安白闷哼了一声,勉强的笑着。
康心砚连忙撑起自己,仔细的看着时安白的伤口。
伤口没有大事,但是的确是被她碰到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康心砚说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时安白伸着一只手,想要再一次将康心砚抱进怀中。
可是这一次,康心砚不仅没有靠过来,反而是一副要远离的样子。
这是怎么了?他不是没事吗?
时安白有点着急,伸手就去扯康心砚。
“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,也挺重要的。”康心砚说,
时安白感觉到康心砚的僵硬,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不过,康心砚是凑在时安白的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
时安白迅速的握住了康心砚的手腕,脸上的笑容是真真切切的。
不过……咳,他不能太明显。
“那个,我也不知道原因,应该是当时绑架我们的人干的。”时安白肯定的说,“会查出来的。”
康心砚仔细的看着时安白的眉宇,看得出来,因为她刚才说的事情,他是特别的开心啊。
“很开心?”康心砚挑着眉,直接就问。
“开心。”时安白脱口而出。
不对,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痛快?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说……”时安白咳了咳,连忙纠正着自己的措辞,“其实这件事情吧……”
康心砚忍不住的笑了笑,摇了摇头,说,“这件事情,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,不能再有太多的人。”
“好,不让太多的人知道。”时安白凑在康心砚的耳边,轻轻的说。
康心砚抿着唇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觉得挺有意思的,自己在那里笑得痛快。
时安白看着康心砚的眉眼,觉得心里特别的踏实。
其实,康心砚想的是……只要不让外人知道她结过婚,就没有关系。
如果她与时安白分手,与其他人结婚的话,把事情挑明就行。
毕竟在他们这样的人的生活中,利益远远大于爱情。
康心砚想着,叹了口气。
时安白拉着康心砚的手指,哄了她几句,又特意看了看手机,提醒着她时间。
“行了,我回去看看我哥。”康心砚说,“他突然变成工作狂,有点吓人。”
自从结婚证给康子墨一定的打击以后,他连续在康氏集团工作三天三夜,没有再回家。
李晓总是在向她求饶,以为康子墨是遇到了什么意外,产生了心里疾病。
惟有康心砚自己的心里才清楚,康子墨这是没有办法面对现实,更不知道要对父母怎么交待。
她也不知道啊。
康心砚头疼得很。
“我先回家了。”康心砚对时安白说,“你还要再躺一段时间。”
“就是丢了工作,心里闷闷的。”时安白叹了口气,“等我好了以后,再去投简历。”
幸好,时安白的医药费都是由闻人家来出,否则,时安白还真的是承担不起。
虽然,他可以去请康心砚帮忙,但是出于自尊,他是不会这么做的。
康心砚离开了时安白的病房,往外面走时,看到一个人影,迅速的闪过。
有人偷听他们的对话?
康心砚微微的眯起了眼睛,觉得今天没有将保镖带在身边,是一个很失误的举动。
她向前走着,走廊中还有其他人来来去去,无法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偷听。
康心砚走到电梯门,准备给老王打个电话,就看到擦得发亮的电梯门上,除了她又映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。
她身后的人抓着垃圾桶,往康心砚的身上砸了过来。
不过,她愣了愣,本能的往旁边一躲。
显然,对方是没有想到会被康心砚发现,竟然扑了一个空。
对方显然是没有死心,想要再一次打击康心砚。
“你是戴思思,对不对?”康心砚迅速的喊出对方的名字,“你家里的长辈和时家有很友好的关系。”
当对方听到康心砚的等方面时,特别的错愕。
“你不应该知道的。”戴思思喊着,拎起垃圾桶,又一次砸过来。
正好,电梯门开了。
康心砚迅速的往里面躲去,而戴思思抱着垃圾桶,扑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