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还是由乌诗雨帮着他们去查。
他们是去民政局拿到了结婚证,当然只需要去调取当天的监控。
可是乌诗雨忙了一天都是一无所获,因为监控已经损坏,正好少了一周的内容。
更何况,时间过了这么久,的确查不到更多的东西。
正常来说,应该还是他们自己来拍的结婚证,否则上面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?
她又去调取路边的监控,依然是没有任何结果。
“看来是有人蓄意破坏。”乌诗雨一开始还觉得康心砚是在“打扰”她的私人时间。
可是现在看起来,最后还是要由她来处理。
“心砚?”乌诗雨直接打给康心砚,说,“什么线索都没有了。”
多余的话都不必再说,康心砚是听得懂的。
康心砚脸色顿时变得特别的难看,脸都快要黑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康心砚挂断了手机。
“心砚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时安白看着康心砚,担心的问。
康心砚深吸口气,转过身时,是一脸的坦然。
“公司的事情,有点麻烦。”康心砚坐回到床病上,“不过,再麻烦都是小麻烦。”
时安白直直的盯着康心砚,觉得康心砚是对他有所隐瞒。
“是关于闻人式的吗?”时安白轻声的问,“我知道,这件事情给你的压力,是很大的。”
“没有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康心砚哭笑不得的说,“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在康心砚的心中,闻人式早就被剔除干净了。
“我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了。”康心砚叹了口气,“是不是太心狠了。”
“他不仁,你不义,这是很正常的。”时安白坚定的看着康心砚,“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。”
康心砚的心里暖暖的,很自然的握紧了康心砚的手。
“我这几天可能会有些工作,不能一直来看你了。”康心砚轻声的说,“不要怪我,好不好?”
“怎么可能会怪你呢?”时安白笑着,“我知道,你的心里有我,就够了。”
康心砚苦笑着,“公司的事情,我是一定要先处理好的,所以……”
时安白都懂。
他与康心砚的身份、地位,实在是有着很大的差距。
他只要负责自己的生活,可是康心砚要负责国内整个康氏集团。
如若康子墨可以帮助康心砚,倒是可以帮着她分担许多,但是谁都知道,康子墨是坚持不了太久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事件突如其来,令他们感觉到压力,康子墨应该还是不会插手公司的事情。
“心砚。”时安白想了想,最终还是说,“其实,我和康先生的关系,是挺不错的。”
康心砚是知道的啊。
“我觉得,他是在让着你。”时安白轻声的说。
这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猜测,未必是真的。
康心砚吃惊的看着时安白,且是直直的盯着他的脸。
时安白怪不好意思的,觉得自己是窥视了别人的家事,还在这里发表着意见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康心砚忽然冒出一句。
她侧身靠在上上海的怀中,闷闷的没有再说话。
时安白的纱布已经拆下,身上只有淤青和伤疤。
当康心砚靠到他的怀中时,他就扬起了手臂,将康心砚轻轻的抱住。
“原来,你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时安白说,“我以为,只是我一个人的感觉。”
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,哥哥一直在让着我,他怕我认为在康家没有作用,所以总是让我事事抢先。”康心砚说,“但他毕竟是康家的一份子,做到现在这种程度,是过分的。”
她闷闷的说,“再这么下去,爸妈会特别的生气。”
“有你在,他们不会生气的。”时安白拍着康心砚的肩膀,听到手机里面来了一条信息。
他拿起来看了看,随即又放了回去,好像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康心砚一开始是想要问一问,可是时安白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,如果他再多问几句,似乎显得不太好。
“你没有想问的?”时安白似乎是感觉到康心砚的心意,反而问着她。
康心砚抿唇笑了笑,“我们是独立的个体,可以有自己的私事的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时安白不以为然的笑着,“我在你的面前,不需要有任何秘密。”
一点儿也不需要吗?
康心砚抬头看着他,“我不太懂……”
她是真的不懂,时安白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她?又为什么会喜欢她?
时安白靠近她的耳边说,“我懂,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