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了解康心砚的人是谁?是爷爷。
康心砚在离开的时候,心中五味杂全,正如爷爷所说,她把自己压得太紧了。
可是没有办法,她想在有限的人生中,做到很多事情的。
康心砚深吸口气,不再去想。
她的手上有许多的事情,没有一件查得出来。
时安白是与康心砚一起到的机场,是同一列飞机。
“你坐经济舱?”时安白看着康心砚机票时,很诧异的问,“为什么?”
“不过是空间大一些,没有必要。”康心砚沉着声音说,“无论在任何时候,做自己就好。”
这显然是令时安白错愕的事情,“心砚,你是不是觉得欠了康家很多,能省则省?”
康心砚的脸一红,怒道,“乱说什么呢?”
是他在乱说吧。时安白尴尬的摸了摸索头发,没有再说话。
康心砚的心跳加速,特别的别扭。
因为她大概是知道了某些事情……
时安白说的对,她的确是……这样的。
康心砚总是想要为康家尽量省一些,但最后省的是什么,她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。
开始安检,时安白一直站在康心砚的身后,双臂收拢,似乎是在将康心砚护在怀中。
康心砚被时安白弄得特别的不自在,一张脸变得特别的红,却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如果闻人式这么对她的话……
康心砚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,被她轻轻的“推”开。
她与闻人式再没有可能了。
无论闻人式是不是知道她被绑架的真正原因,闻人式都对她有太多的隐瞒。
他们在上了飞机以后,康心砚就闭上了眼睛。
度假?虽然可以放松,但是在康心砚的感觉中,精神压力也是很大的。
她的心里记挂着公司的业务,根本不可能轻松下来的。
时安白看着康心砚几乎是在眨眼间就熟睡,哭笑不得的伸出手,按住了康心砚的额头,压向自己的肩膀。
在康心砚靠住时,似乎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姿态,还特意调理了状态。
时安白看着康心砚的模样,哭笑不得,心里却是泛着甜。
这样真好。
时安白同样轻歪着头,微眯着眼睛。
在晚上时,飞机终于降落。
康心砚在飞机上从来就没有睡得这么熟过,难道这一次是因为有时安白在场的原因吗?
她尴尬的理着头发,揉着眼睛,偏偏不去看时安白。
“收拾一下,要到了。”时安白同样没有去看康心砚的脸,却不过是希望康心砚不要太尴尬。
“好。”康心砚勉强的回答着。
她禁不住的偷瞄着身边的男人,刚刚大学毕业,明明很青涩,却非要在感情上占得高地。
康心砚明明就感觉得到,时安白在每一次表白时,比她都要紧张。
他越是如此,却越像是坚定。
不要再多想了。
康心砚迅速的将自己的心思收回,低着头不再多想。
他们一起下了飞机,王伯来接着他们。
“先送他们回家。”康心砚指的是时安白与李晓。
李晓的脸红了红,难得的不自在。
“谢谢康小姐。”李晓说,“我男朋友来接我了。”
咦?康心砚愣了愣。
她也不是反对员工谈变爱,却是在这个时候,本能的想到另一个问题。
如果李晓结婚的话,她是不是应该再寻找一些新的助理地?
兴许是她的反应太大,让李晓特别的尴尬。
“那你们慢一点儿。”时安白直接搂住康心砚的肩膀,对李虐待说,“路上小心。”
李晓看了时安白一眼,好像是有某些想法。
“慢点。”康心砚终于回过了神。
她看着李晓离开时,不由得头疼。
“先送我回家吧。”时安白甩了甩康心砚的手,笑着说,“这么晚了,康先生一定担心你。”
“他不知道我回来。”康心砚脱口而出,“我和他的账,还没有算清楚呢。”
虽然,闻人式的问题很多,但康子墨绝对不应该参与其中。
不止是降了身份,还有可能被人算计。
康心砚一言不发,与时安白一起上了车。
果然是先送时安白,再带着康心砚回家。
老王不过是透过后车镜,看了康心砚一眼,似乎是了解了康心砚的心事。
“老王,有事?”康心砚当然感觉得到老王的眼神,脱口而出。
“小姐,其实,时先生挺不错的。”老王说,“您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。”
“我想要的?”康心砚冷笑一声,“我想要康氏成为独一无二的集团。”
她就是一个工作狂,眼里只有康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