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闻人先生的确是想要见小姐,但都被少爷打发走了。”王妈将家里发生的事情,告诉了康心砚。
虽然康子墨才是康家的少爷,但是他们都更加的信任着康心砚。
“的确是我哥哥的风格。”康心砚微同的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王妈妈张了张嘴,显然是有些话想要对康心砚说。
不过,最后一个字都没有再说。
“说吧。”康心砚准备顺房间时,看出王妈的表情不自在。
“小姐,闻人先生最近来得特别的频繁,对您的影响也不太好。”王妈说,“小姐,还是尽快处理吧。”
康心砚轻皱着眉头,难道闻人式现在不应该最关心家人的处境吗?频频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?
其实,她的心里是知道的。
康心砚沉着脸,回了房间。
在第二天时,就与闻人式见面了。
闻人式将康心砚的性格也摸得很透,知道康心砚不会“见死不救”。
“心砚,我现在只有你了,你帮帮我吧。”闻人式说,“你只要出来说一句话,闻人家就没有事了。”
康心砚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是她曾经最信任的男人。
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想象中的亲密,但绝对是彼此的“独一无二”。
“我康心砚是生意人。”康心砚冷冷的说,“我如果这么做了,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?”
她说的是实话,不是吗?
没有好处的事情,谁会去做?
“不,你不是生意人。”闻人式急切的说,“你是最重情义的那一个。”
情义?现在听起来,是不是像一句笑话?
康心砚冷冷一笑,想要将自己的笑声掩饰,却发现没有办法。
她摸着桌上的杯子,略微的想了想,“那你应该实话实说吧?”
实话实说?
在闻人式反应过来之前,康心砚很不客气的问,“当年的事情,你是不是知情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闻人式斩钉截铁的说,“我当时也很不小,怎么可能会知道呢?”
“是吗?”康心砚似笑非笑的说,“可是,有人查出来,你后来来了掩饰这些事情,是做了很多的。”
闻人式的脸色变了变,没有想到康心砚连这么隐秘的事情,都可以查得到吧?
现在还能再说什么?
“心砚,你就告诉我,能不能帮我。”闻人式道。
“求人不应该是这个态度。”康心砚提醒着闻人式,“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,你们闻人家现在没有谈条件的酱了。”
她的话音一落,保镖就将躲在角落的男人推了出来。
这个男人平凡无奇,但手中的相机却很显眼。
康心砚扭头看着这个男人,说,“闻人式,这就是你准备的见面礼吗?”
“他是方便?”闻人式显然是不认得他。
康心砚原本是想要与闻人式谈一谈的心思,全部都没有了。
“行,闻人式。”康心砚站了起来,“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,是不是?如果我不答应,你就准备闹出一些欲盖弥彰的消息,来打击康氏,助威闻人家?”
“不是的。”闻人式急忙的站了起来,“我根本不认得他的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康心砚冷哼一声,“我把他送到警察局,你应该也没有问题吧?”
闻人式的脸色五彩斑斓,应该是从来就没有想到过,康心砚会有这么绝情的一天。
“你伤害我,我兴许是可以原谅你的。”康心砚扭过头,叹了口气,说,“可是你想要害康家?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。”
但凡是想要对康家不利的人,她都是不可能原谅的。
“康心砚,你会后悔的。”闻人式的双手紧握,忽然冷笑着说,“你会失去你想要留住的一切。”
原形毕露了吗?
康心砚看着眼前张狂笑着的闻人式,轻轻摇着头,懒得再说一句。
在她转身离去时,闻人式却是在她的身后说,“康心砚,我们走着瞧。”
那就走着瞧吧。
康心砚的心情实在是不算有多好,沉甸甸的让她透不过气呢。
跟在她身后的保镖是一个字都不敢说,却敢将发生的事情全部发出信息,告诉了康子墨。
现在,在保护康心砚的这件事情上,康子墨作为哥哥是一马当先,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欺负康心砚的。
康心砚大步的上了车,直接回家。
她在闻人式的面前特别的强势,心里早就五味杂全,特别的酸涩。
她的手机嗡嗡作响,一看是“康子墨”的来电。
康心砚冷哼一声,“看来,我身边的保镖成了双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