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心砚将心思用在公司的业务上,而与却以山的项目合作进入了正轨,不必再由她与康子墨亲自出马。
相比于康心砚的忙碌,康子墨再一次轻闲,有时间去管康心砚的闲事了。
“妹妹,我看,却以山挺好的。”康子墨拼了命的撮合康心砚与却以山,“你看他喜欢你这么年……”
“哥。”康心砚无奈的转过身,认真的看着康子墨,“我是真的不喜欢他。”
不是因为闻人式,更不是因为任何事情。
“完全不喜欢?”康子墨无奈的看向康心砚,“为什么呀,这个小子对你还是挝好的。”
“哥,感慨这种事情,你应该比我了解吧。”康心砚勉强的笑着,“除非康家有需要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康子墨最怕听到康心砚类似的说法,只会令他心酸加头疼。
他定了定神,说,“我准备明天去看看爸妈,很快就会回来,你要小心,再小心。”
小心闻人式为了钱,做出对康心砚不利的事情。
“放心,闻人式不敢。”康心砚笑着,“我对他还是了解的。”
“不,你不了解。”康子墨双手换臂,说,“这种东西是有影响的,谁知道最后有多少是影响到他的身上。”
康心砚的笑容变得勉强,看着康子墨离开。
万一闻人式想要对她不利,她应该做点什么吗?
康子墨直接飞到爸妈的身边,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们。
结果,他们却是悠悠的一句,“看来,离家出走的爸,见过心砚了。”
“爸妈。”康子墨向前移了移,“爷爷原本也没有走太远,不会有事的,我是说心砚。”
“我们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,就会回家的。”康爸爸冷冷的说,“你放心回去工作吧。”
他们也知道因为康心砚的事情,康子墨对公司的业务有了前所未有的热情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都是一件大好事。
“我觉得,闻人家会再一次对心砚不利的。”康子墨说,“爸妈,你们真的放心吗?”
康妈妈当然不放心,扭头看向她的老公。
“多请一些人保护她。”康爸爸想了想,说,“我们这边的事情……”
康心砚是不是“遗传”了康爷爷的工作狂基因?
家里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,却总是将工作放在第一位。
康心砚也是一样的,明知道闻人式有可能会伤害到她,却依然扎根于工作。
“呵,我太失望了。”康子墨说,“我以为,要先顾及家人的安全。”
这叫什么话?难道康爸爸没有顾及吗?
“行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康妈妈打断了他们父子的对话,扭头对康子墨说,“放心,闻人家有那份心也不会有那个动作,再多加点保镖就行。”
最重要提保护自己吧。
等着闻人家的事情全部解决以后,他们才能安全。
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永远都不可能“安全”的。
谁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个“闻人”家?
在康子墨留在家里时,康心砚倒是与时安白走得越来越近。
应该是说,时安白将康家当成了“自己家”。
只要有空的时候,他就会跑到康心砚的家里来作客。
康心砚与时安白讨论更多的是业务上的问题,对时安白可以说是很支持了。
“我饿死了。”时安白放下了资料夹,对康心砚说。
“你去吃东西吧。”康心砚说,“我还有工作。”
时安白深深的看了康心砚一眼,走出了书房。
他来到餐厅时,王妈将糕点摆到了桌上。
“王姨。”时安白问,“心砚从来都这么工作吗?”
“现在算是不错了。”王妈轻声的说,“从前连三餐都不肯按时吃,现在起码是按时了。”
“算是有进步了?”时安白闷闷的问。
“应该是说,时先生让小姐的生活规律了。”王妈是实话实说,“时先生平时多来几次,小姐也可以轻松一点儿。”
他得意的笑了笑,被表扬他,直接就竖起了尾巴。
王妈回头继续工作着,时安白在吃过东西以后,端着一杯湿水,走回到书房。
“还有半个小时吃饭。”时安白坐在康心砚的对面,说,“晚上我带你出去。”
什么?康心砚错愕的抬起头,“你带我?”
“对,我带你。”时安白说,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,你会喜欢的。”
会有哪个傻子喜欢工作呢?康心砚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,继续低下了头。
时安白坐在他的对面,一动不动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