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绑架不绑架的?我问你,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?”康子墨指着证,怒气冲冲的喊着,“我妹还不让我把你扯进来,我看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。”
这个成语用得有点妙啊。
康心砚在心里嘀咕了一声,哭笑不得的说,“哥,这只是一个误会。”
“还是误会呢?”康子墨迅速的打断康心砚的话,咬牙切齿的说,“你说,如果我再晚点发现,你们孩子是不是都要有了?”
他又指向时安白,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欺负我妹妹?恩?”
康心砚无奈的扶住额头,让站在外面的保镖将康子墨架住。
再闹下去,可就要变成笑话了。
“哥,你不要闹了,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。”康心砚的语速特别快,“我和安白曾经被绑架过,醒来以后发现多了结婚证,这东西一看就是假的,所以我让他处理了。”
康子墨眨着眼睛,盯着康心砚看半天。
如果是从前,无论康心砚说什么,康子墨都会相信的。
现在在情况是完全不同,对于康心砚的每一个字,康子墨都抱着迟疑的态度。
“你说句话。”康心砚无奈的看向时安白。
时安白也连忙说,“那个,真的是误会,乌小姐作证。”
“恩?乌诗雨可以作证?”康子墨表示很怀疑。
“事发以后,我第一赶时间就找到她,请她帮忙。”康心砚尴尬的笑着,“只不过是对方隐藏得太好,一直都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。”
是真的吗?康子墨努力的冷静下来。
可是当她瞄到那对红证书时,又一次爆发了。
“我给乌小姐打电话。”时安白见事情不妙,迅速的拿起手机,想要打给乌诗雨。
谁知道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扯得他的伤口特别的疼,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“不要乱动。”康心砚迅速丢下康子墨,抓住时安白的手,“你的伤特别严重,扯坏了怎么办?”
咦?啊?康子墨的双眼通红,特别的委屈。
他一心帮着康心砚出气,康心砚竟然帮着外人。
“我、我我……”康子墨指着他们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哥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康心砚见时安白的确是没有问题,才转身对康子墨说,“不信你去问问,骗你做什么。”
“哼,我去查。”康子墨咬了咬牙,最后放下了狠话。
康心砚倒是很想要去阻止康子墨,却被时安白扯住。
“让康先生去吧。”时安白说,“总是被误会,可不好。”
康心砚盯着他,最后慢慢的点了一个头。
哥哥最近的变化特别的大,应该不会闹出什么问题。
现在的康心砚对康子墨渐渐的有了信心,只不过他突然冒出来的脾气,还是让人有点吃不消。
“你看看你,急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时安白想要伸手去抚康心砚的脸,被康心砚挡住。
康心砚定了定神,笑着,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先回公司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时安白完全不会缠着康心砚。
毕竟现在的康心砚是“事业有成”,他总不能拖康心砚的后腿吧。
他看着康心砚离开以后,才感觉到头部是一阵阵的钝痛。
唉,康子墨不再相信他了,怎么办?
他郁闷的想要换个姿态,却发现身上的石膏、纱布都缠得太过分的厚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都伤成这样还想动?”却以山竟然来看望时安白。
时安白不由得尴尬,“却先生。”
却以山站在床边,看着缠着一坨的时安白,原本板着的脸,最后无奈的笑了起来。
“闻人式还真的是超出了我的意料,还这么表里不一。”却以山坐了下来,“放心,我是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他已经被抓起来了。”时安白说,“再说,闻人家现在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那是他们应得的。”却以山的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,“缺钱,就把主意打到心砚的身上,如果缺生意,难道是想要把生意场上的人全部都绑架勒索吗?”
在却以山愤怒时,时安白只是心疼康心砚。
在那么小的时候,遇到这么大的麻烦,最后还在心里留下阴影。
“我只希望,心砚可以忘记这件事情。”时安白轻声的说,“他们以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,但是没有必要把心砚再扯进来。”
康心砚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。
却以山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但却猛的收住了口。
从一开始,他们都“误会”了康心砚,将她看得过分的强大,才疏于照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