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子墨正准备出门,就说,“小子,你的包也找到了,一会儿给你送上来。”
“谢谢康先生。”时安白笑着说,却也很内疚。
康心砚将兽子摆到桌上,拿着勺子舀了一口,往时安白的身边移了移。
“张嘴。”她说。
她轻轻的咬散热气,喂给了时安白。
时安白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康心砚看,很怕康心砚会消失一样。
康心砚可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女人,所以……
让她脸红,真的是很难得。
“不许再看了,再看不给吃了。”康心砚扭头警告着。
时安白稍稍的垂下眼帘,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。
只是这一声,却像是有一根羽毛落到康心砚的身上,扯得她的心里痒痒的。
康心砚的脸一红,抿着唇,继续喂着他。
时安白的胃里不太舒服,最后也只是吃了半碗。
“心砚,如果你有工作,可以先去的。”时安白说,“我自己在医院没事。”
“我请了护工。”康心砚轻声的说,“他来了,我就走。”
时安白又想要抱着康心砚,就哼哼了两声,“要抱抱。”
“别闹了,你的手上打针呢。”康心砚收拾着碗。
“心砚,我是为了你,才被打的,只是抱抱。”时安白无奈的说。
康心砚扭头看向他,无奈的叹了口气,先是往门外扫了一眼。
最近,康子墨将她看得特别的严。
如果换成是从前,她即使当着康子墨的面儿,也敢和时安白抱在一起,最近……是莫名其妙的心虚。
康心砚轻靠在时安白的怀中,双臂更是环住了他的腰。
时安白的伤不轻,她也不敢将体重全部压在他的身上。
“如果可以天天这样,那我宁愿天天挨打。”时安白低头蹭了蹭康心砚的头发,笑眯眯的说。
“我不允许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。”康心砚沉着声音说,“如果有人天天打你,证明你的身上有些问题,我和你是要分手的。”
“不分,不分,开玩笑的。”时安白立即就哄着康心砚。
只是几分钟也行啊。
时安白满足的想着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康心砚靠在他的怀中,听着他的心跳,无来由的安心。
他们实在是太享受这样安静的美好,却不知道即将而来的风雨。
“风雨”就是康子墨的怒气。
司机老王将时安白的背包交给他时,他还在抱怨着时安白真喜欢古董。
一看这个背包就好几年的旧东西,偏偏一直背在身上。
当他将包拎在手中时,却有东西从未拉链的口袋里掉了出来。
康子墨无奈的一捡,竟然发现是……结婚证?
“这小子已经结婚了吗?”康子墨特别的吃惊。
时安白喜欢康心砚的心情可是被他看在眼中,如果时安白有了老婆,还在搭着康心砚……
他非要扭断时安白的脖子不可。
康子墨正想着,在打开结婚证时,已经决定要将时安白的脖子扭断。
因为结婚证竟然是时安白与康心砚的?开什么玩笑?
他怎么不知道他妹妹结婚了?看着上面的时间,还是在康心砚和闻人式没有分手的时候。
开什么玩笑,他要将事情弄清楚。
康子墨相当的愤怒,手里抓着两张结婚证,迅速的跑回到病房中。
正好,康心砚准备往外面走。
“哥,你怎么把东西亲自送来了?”康心砚特别的吃惊。
这种可以交给别人去处理的事情,康子墨从来是不会亲力亲为的。
“我能不过来吗?这个臭小子……”康子墨推开康心砚,直奔时安白。
康心砚看出康子墨的怒气,很怕他再伤到时安白,直接就挡在他们中间。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康心砚焦急的说,“他现在和木乃伊一样,不能再受伤了。”
……倒是挺像的。
康子墨将脑海中的想法甩开,想要将时安白扯起来。
可是时安白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,下半身用被子盖起来,他要抓也只能抓时安白身上的纱布。
“气死我了。”康子墨抓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抓到,更生气了,“你说,你把我妹妹怎么了?”
康心砚迅速的挡在时安白的面前,努力的笑着,“哥,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什么?”康子墨将背包一甩,拿着结婚证,在他们的面前晃呀晃,“如果我不接过这个背包,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这个证,怎么还在?
唐心砚看向时安白,眼神特别的复杂。
时安白倒是很怕康心砚误会,焦急的说,“我想着,也许可以查到当初绑架我们的人,所以才没有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