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真的不有算是特别的好。
康心砚在冲进医院时,看到被包像是木乃伊的时安白。
“时安白?”康心砚诧异的叫了一声。
时安白看了康心砚一眼后,迅速的扭过头,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着她。
“看着我。”康心砚站在床边,冷冷的说。
时安白撇了撇嘴,但小小的动作却将他的脸扯得特别疼。
“我没事。”时安白的脸被打肿,说出来的话都不方便。
康心砚的眼眶一红,扑到了时安白的怀中。
“闻人式抓住了。”康心砚颤着声音,“我不会让他好过的。”
时安白抬起惟一没有被包起来的手,轻轻的拍着康心砚的肩膀,“大夫说我没事,全部都是皮外伤,只是需要休息。”
康心砚“恩”了一声,表示他知道了。
“那些人还是手下留情的,估计怕摊上人命。”时安白说,“估计着等我出院,还应该要好好谢谢他们呢。”
这些都是说笑的,只是希望康心砚可以轻松一点儿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康心砚感觉到拍着她的手,哗拉哗拉的响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时安白特别的尴尬。
“你在打针,不要乱动了。”康心砚按住时安白惟一没有包扎的手,上面却埋了针。
康心砚的心不是一般的疼,却也没有办法帮助他。
“挺好的,这就是一种锻炼。”时安白怕康心砚会胡思乱想,竟然“得意洋洋”的说,“我以后会特别抗打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康心砚愤愤的打断了他的话,随好就又将自己埋在了他的胸前,“以后不许再乱来了,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时安白深深的看着康心砚,发现康心砚的双眼通红,根本是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时安白张了张嘴,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,全部变成了三个字,“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康心砚再一次卧在时安白的怀中,却听到“咕噜”的声音。
两个人都尴尬了……
康心砚是最无知出来的,却也觉得抱歉。
是她考虑得太少了。
闻人式抓了时安白以后,怎么会给时安白好果子吃?
还会给他饭吃?不故意把他饿死就不错了。
“你等会,我让人带饭。”康心砚轻声的说,“你只能喝粥了,好可怜。”
时安白深深的看向康心砚,很想要再一次将她抱在怀中。
只是,他现在像只木乃伊,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康心砚发好了信息,转头时看到了时安白。
“怎么了?”康心砚问。
“我想你。”时安白委屈的说,“我以为回不来了,所以不能连累你。”
康心砚的心头一酸,努力的撑着笑容,说,“怎么会回不来,我可是康心砚。”
时安白笑了笑,只是与康心砚对视上。
康心砚伸手摸着时安白的脸,青青肿肿,看不出原本青涩又帅气的模样。
闻人式,真的是疯子。
当初的他竟然和疯子谈恋爱,真的是令人气恼。
“我想你。”时安白努力的撑着坐起来,往康心砚的面前靠啊靠。
再往前面一点点,就可以……亲到了。
时安白的脑子里面想的都是这样的画面,但快要亲到康心砚的唇时,康子墨却是人未到,声先到。
康心砚连忙向后移了移,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。
时安白委屈的靠在床头,直直的盯着康心砚看。
“妹妹,我买好几样粥,你看看有没有你想喝的?”康子墨是受康心砚所托买了粥,结果要先问问康心砚想喝哪一个。
“你快来看看伤员吧。”康心砚说,“当初就告诉你了,不要把人牵扯起来。”
她轻飘飘的就将罪过推到了康子墨的身上,倒是将自己摘出去。
康子墨看到时安白的样子时,也是吓了一跳,之后满脸发黑。
“康先生,我没事。”时安白说,“我听说,闻人式被抓了起来。”
“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我妹身上。”康子墨看着康心砚将碗盖打开,继续说,“我妹是出了名的铁血心肠,这不是硬往钢板上撞吗?”
时安白深深的看了康心砚一眼,倒是觉得……康子墨说得很有道理。
康心砚的手扣住了盖子,冷冷的抬起了头。
她刚才应该是没有听错,她哥在拆她的台。
她勾唇一笑,说,“哥,你说,万一闻人式平安无事,怎么办?”
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康子墨讪笑着,知道康心砚是不高兴了。
小妹心思重啊。